可錢正奎的手機也不通,女聲提示:對不起,你所撥打的手機暫時無法接聽。小楓著了慌,聯想起中午姐夫打電話時的情景,想想,才覺得當時姐夫就有點不正常,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但自己當時卻沒多想。
車進了站,小楓匆忙背包下車,正想打車,卻見一個人在出站口向她招手,是杜鵬程。
他來接自己?
小楓顧不上多想,小跑過來,上車剛剛坐定,就急問:“杜總怎麼回事?”她知道,杜鵬程和錢正奎關係非同小可,他一定知道真相。
小楓很快便從杜鵬程的嘴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這個真相卻讓她大吃一驚,這時她才知道,“百合春天”的老板叫劉葉,便是那個長發女人。也就是說,錢正奎和劉葉是情人;也就是說,這多半年來,丁小楓一直在姐姐的情敵處做美容。
多麼崩潰的真相!
小楓自從在“百合春天”做過護理後,就勸丁小柏也去做,丁小柏嫌麻煩,說太遠,有那時間還不如搓幾圈麻將。說過幾次,丁小柏不為所動,小楓也就不再說了。前段時間,小楓去做護理,正好店裏搞活動,美容師便給了她幾張代金券,要她幫忙宣傳宣傳。那次護理回來小楓直接去姐姐那邊,在樓道口碰到了李秀琴,便隨手把幾張代金券扔給了她,要李姐抽空去做做。李秀琴還挺高興,說哪一天拉著小柏一塊去。小楓也沒把這事當真,姐姐肯定是不會去的。
開始的時候,代金券在李秀琴手裏也沒派上用場,眼看就要過期,便來敲丁小柏的門,說要去“百合春天”,也活該出事,一貫對美容有所抵觸的丁小柏不知抽了哪門子瘋,竟然一拍即合:好,去看看。
兩人打車按著上麵的地址來到了“百合春天”,客人挺多的,隻能先做一個,丁小柏高姿態,要李秀琴先做,她自己閑來無事,就轉著玩,這一轉就轉到了三樓,也就是劉葉的私密空間。劉葉把一二層打造成了美容會所,三樓用於家用,並且樓梯口還安裝了一個推拉門,加把暗鎖,平時外人是進不到三樓的。這天也該有事,劉葉走得急忘鎖門了。丁小柏見三樓有個門,就過去輕輕一拉,門開了。
按說,推開門知道是人家的臥房,應該到此止步了,可她是丁小柏呀,特悶事,推開門後就又瞅了一眼,這一眼便瞅見了床頭掛衣架上的一件男式風衣,顏色很特別,非黃非綠非藍,像極了錢正奎的那件風衣。按說衣服相同的多了去了,但錢正奎的那件不同,他的右衣襟上有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黃色汙漬。前天錢正奎穿戴整齊剛想出門,正好見丁小柏在吃臍橙,錢正奎在南方當過兵,對臍橙情有獨鍾,忍不住嘴饞上來叨了一口,沒承想一滴橙汁就滴到了前衣襟上,就為這丁小柏還數落了他幾句,滴到衣服上的果汁是很難去掉的。
鬼使神差,丁小柏想看個究竟,就躡手躡腳地過去……那塊指甲蓋大小的黃色汙漬一時就刺痛了她的眼。
昨晚,錢正奎從外麵應酬回來,丁小柏見他隻穿一件襯衣,問他風衣呢?錢正奎說放洗衣店裏幹洗了。丁小柏聽後白他一眼,“這還差不多,知道愛惜了。”當時錢正奎“嘿嘿”一笑,“當然,女兒買的嘛。”
丁小柏摸著這件質地良好的風衣,渾身就像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
這時候,她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並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小妹,客人多嗎?”
上樓來的劉葉見自己屋裏多了一個肥胖女人,那個女人站在床邊,手裏還拿著老錢的那件風衣,昨晚老錢走的時候忘穿了。
劉葉心中不悅,心想這個女人懂不懂規矩,怎麼亂翻起人家的東西?便說道:“女士,你走錯了吧,這是我的私人空間,會所在下麵。”
接下來的情形可想而知,丁小楓像隻母老虎一樣叫著撲上來撕扯劉葉。劉葉沒提防,她的第一反應是遇到神經病了,她被動地招架,衝樓下喊,“小妹快上來,快把這個神經病攆走!”
聞訊趕上來的女孩們麵麵相覷,因為胖女人的一隻手攥著老板的頭發,劉葉被扯得嗷嗷直叫,為了減輕疼痛,她的兩手就緊緊地攥著丁小楓柏的胳膊,這下就給了丁小柏可乘之機,她騰出一隻手來就給劉葉的臉上來了一下子,這一下把劉葉打急了,大喊道:“你們傻呀,快上呀!”
女孩們如夢初醒,紛紛上來助戰,抱腰的抱腰,拽胳膊的拽胳膊,掰手的掰手,這樣,劉葉才得以擺脫丁小柏的撕扯。劉葉捂著半邊臉拖著哭腔說:“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什麼跑我家撒潑呀?”
丁小柏的勁頭十足,女孩們稍一懈怠,她便又像猛虎一樣撲過來,當然,這次她的武器不隻是拳頭,她還動用了嘴巴,漫罵著,咆哮著:“臭不要臉,搶我的老公……”
劉葉蒙了,天哪,這是錢正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