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場。

“阿文,你頭怎麼了?跟誰打架了?”盛行文一出現,單衍便嘰嘰喳喳的迎上來,指著他額頭上的紗布問東問西。

周延琛今天的氣場比平時要陰冷一千倍,單衍被凍傻了,隻能就著盛行文不放。

盛行文看了眼周延琛,淡聲說:“不小心撞了一下頭,沒事。”

“嘖嘖,別給撞傻了。”單衍搖搖頭,勾住盛行文的肩膀,“我跟你說,延琛今天不對勁兒,從來了就一句話沒有,剛才麵無表情的把我打得快哭了。”

“你球技太爛。”推開單衍,盛行文走向周延琛。

拿了杯酒,盛行文坐在周延琛身邊,“怎麼了?”

周延琛睨向他,劍眉一斂,“你頭怎麼了?”

“這個。”一笑,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無妨,不小心弄得。”

修長的手執起酒杯,周延琛輕抿一口。

盛行文過來和他碰杯,淡笑道:“不會是你家那位又惹你生氣了吧?”

提到陌西染,周延琛臉色一變,青黑如鐵。

一看見他這樣,盛行文笑意更深,“她年紀小,你多擔待一些,既然喜歡,就寵著,女人不都是要寵的。”

“誰說我喜歡了?”挑眉,周延琛冷嗤。

盛行文搖頭失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單衍在那邊摟著女伴教打球,時不時就占點便宜,享受的很。

周延琛喝光一杯酒起身,走向他。

“再來一局。”

“還來?!”單衍哀歎,指向盛行文,“你跟阿文打!沒看我忙著呢!”

“阿文傷了,跟你打。”周延琛也不廢話,直接揪了單衍的衣領。

單衍一路哀嚎,淚別女伴。

修長的手指搖晃著紅酒杯,盛行文看著兩人打球,嘴角勾著淺笑。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把酒杯放下,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看見屏幕上閃爍的號碼,臉色微變。

“你球杆壞了,咱們就別打了!”單衍叫嚷著。

周延琛冷哼,把球杆遞給球童。

“我去找阿文借一下。”

“靠!”單衍大罵,“我又沒招你!你幹嘛一定要贏慘我啊!”

周延琛不理他,轉身坐上球車。

“先生,小姐不吃東西,還發脾氣,把藥都給砸了。怎麼辦啊?”

盛行文冷冷看著前方,沉聲說:“你把電話給她。”

不一會兒,聽筒裏傳來低低的呼吸聲。

盛行文陰冷道:“鬧什麼脾氣?”

桃子不說話。

等了半天那邊也沒有動靜,他失了耐心。

“桃子,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有限!”

他話落,電話就被掛斷。

低咒一聲,盛行文轉身,愣住。

高大的身影立在他身後,陰柔的臉上表情沉冷。

調整了一下情緒,盛行文微笑:“什麼時候過來的?這麼快就把衍子贏了?”

周延琛凝著他,半響才開口:“我的球杆壞了。”

“哦,那我拿我的給你。”說著,盛行文擦過周延琛的身邊就走。

剛走了兩步,周延琛出聲:“阿文。”

盛行文站住。

周延琛轉身,看著他,“你剛才說得桃子,是不是陌西妤的朋友?”

身形一僵,盛行文呼出一口氣,轉身。

“延琛,這件事情,你不要問可以嗎?”

對視半響,周延琛沉聲說道:“阿文,我希望你有分寸,懂?”

“我知道。”咬牙,盛行文擠出一抹笑,“你放心。”

“嗯。”

從高爾夫球場離開,盛行文立刻趕往醫院。

病房門口,他剛要推門,就聽見裏麵人說話。

“姐!怎麼回事!我都要嚇死了!”

“沒事,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