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甜運行著體內的靈泉,此時泉水湧向她的全身,她身體全由泉水支配,整個人悄無聲息地朝著塌陷之處走去。
本就是泥沼之地,若全憑人力走的話,不僅耗時久遠,而且也消耗精力。
隻有運用靈泉,她的身子才會保持住最輕鬆的狀態。
花甜繼續向前,很快便到了塌方處,她目視前方,發現了被壓在泥土之中的大半截身子。
花甜身子輕盈向前,灰色的泥土之中,隱約可見是一名漢子的輪廓。
他已經陷入昏迷之中,露在外麵的身上全布滿了傷痕。
花甜四下裏觀察著,這男子的腿應是被泥石給壓住了,導致他無法翻身。
救人刻不容遲,花甜未做多想,運行起體內靈泉,將泥石從漢子身上移開,才又將漢子小心地拖了出來……
一番動作之後,漢子也醒了。
他睜眼,看見花甜,目光裏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甜姐兒……是你嗎?”
花甜手一頓,這人認識自己?
花甜那人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是柱子他爹。”
花甜:“原來是吳大娘的兒子,太好了,我上山之前,大娘特意叮囑我過來找你。”
“有勞了。”
柱子爹臉上充滿了感謝,他歇息了片刻之後,恍惚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之前有一位壯士也過來救我……”
花甜眉心一跳:“可是二十來歲,身高八尺?”
“對,臉還長得俊朗極了。”
確定是周景翊無疑了。
“你可知道他在哪?”
柱子爹搖頭:“不知,我當時迷迷糊糊的,隻知道有個後生過來拉我,可他拉扯了半天,也沒將我移動……”
說這時,柱子爹的眼神裏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為何一個正當青年的男子都無法救出自己,而花甜卻輕而易舉將自己救出來了?
花甜:“您幫我想想,最後見他時在哪?”
柱子爹被花甜一問,又陷入沉思裏:“好像……有泥石滑坡又來了,再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花甜心中一痛,難道泥石流將他卷進去了嗎?
想到往日種種,雖然因為沈莀那事自己怨過他,可卻沒想過他出事……?
“你先在這裏等著, 一會有人會來救援。”
花甜丟下這句話之後,便朝著塌陷的地方而去,一雙眼睛四處搜索著,腳下不停歇的尋找。
她甚至開口呐喊著他的名字:“周景翊。周景翊——”
一開口花甜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身體裏的靈泉聽命於她。此時花甜半點力氣也使不上,隻有靈泉仿佛跟她有心靈感應一般,支撐著她的身體輕盈走動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花甜一雙手該翻翻該找找,仍然沒有任何結果。
反而是勇子爹帶著一些村民回來了。
“花師傅,我們來幫你找吧。”
這次勇子爹有備而來,這些村民也大多聽他的話,大家圍繞著山頭,嘴裏都在呼喊著周公子。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而此時也才是申時而已。
“花師傅,這不太對勁啊,你看看這天黑成這樣了。”
“是啊,我聽家裏老人說,天有異象怕是還有災難,要不咱們先回村吧。”
“是啊,咱們的家人都在村裏,咱們這個時候不回去保護她們,說不過去啊。”
……
勇子爹一臉為難地看著花甜,他也想回去保護自己的老娘和媳婦。
花甜目光注視著這一群人,艱難地點了點頭。
“你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