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強橫如斯!
兩個人,都在驚訝對方的實力,生平僅見。
王旗躲過這一切之後,極速變招,可是,天峰大師哪裏會如他所願,抱膝一縮,整個人縮進了膝蓋之中,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球形攻擊武器一般,像是炮彈一樣,轟擊在了王旗的內勁氣旋之上。
王旗的雙掌凝聚成了內勁氣旋,被這球形的和尚給擊中,整個人倒飛而出,他被打退,倒是沒什麼,可一旦受了重傷,這個老和尚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他一邊極速的退,一邊利用勁氣恢複自身,否則,要是普通的人,跟天峰大師打,早就被他耗光了體力了。
跟這個老和尚打,真的太費力了。這老和尚,可能練了童子功什麼的,內勁跟王旗一樣,如同滂湃的大海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出,像是找不到盡頭一般。
碰到這種勢均力敵的家夥,王旗不敢怠慢。
他把心一橫,突然間,臉色變得十分可怕,他的雙腳之下被凝聚了勁氣,移動的速度快如閃電,腳尖點在了球形的和尚身上,避開了這球形炸=蛋的一擊。
這時候,舒山等人,已經走回來了,不由得開始鼓掌了起來:
“好,大師,幹得好!!”
“大師,不錯,打死他!”
“這小子,對我們舒家,趕盡殺絕,要把我們給趕出雲海,讓我們沒法謀生!就算殺不死他,也要把他打殘廢了,帶回山中,讓他一輩子麵壁思過。”
“大師,真沒想到,你的實力,恐怖如斯啊!我為我之前所說的話,跟您道歉!”
“大師!隻要您打敗了他,不管以後你還要吃多少狗飯,那就是要多少有多少!”圍觀的人之中,有個保安,興奮的說。
另外一個保安,給了他一拳頭,罵道,“能給大師吃狗飯嗎,你他嗎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這麼一說,還真是,能讓大師吃狗飯嗎,那不是侮辱人呢麼?”
“是是是,大師隻要趕走了這小子,我們馬上美味佳肴,滿漢全席伺候著!”
舒清立馬說道:
“大師,隻要你能把他帶走,讓他以後不禍害我們,不必殺他,那麼,以後你就是我們雲海市舒家、安溪省閆家的客卿,什麼時候,你們少林的人,來我們這裏化緣,都是好吃好喝招待,並且,隻要大師您還在世,這條約定,一輩子都可行!”
“是啊大師,我女兒說的不錯!”舒山點頭道,“此子頑劣殺心太重,求您帶走他!”
這下子,看到王旗有些受傷,看到天峰大師占盡上風,他們都開心極了,認為王旗肯定不是天峰大師的對手。
所以,都開始為天峰大師打氣,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了。
大家心裏,都興奮的不得了。
這時候,王旗剛剛落地,眼睛,狠狠的掃了一眼這些舒家人。
看來,對他們的仁慈,是對自己的殘忍啊,這些家夥,就該不留餘地的抹殺掉。
看到王旗盯著他們,這些人,都不敢看王旗的眼睛。
倒是閆西東,不怕死的罵了句:
“怎麼,還敢威脅我們,還看什麼看?再看也拯救不了你即將落敗的事實!”
“兔崽子,敢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這小子,死有餘辜!”
舒山接話道,他早已氣得不行。
舒山也讓安妮派人把自己抬出來,看王旗的窘態:
“死小子,真以為你天下無敵了,現在有人能治你了吧?”
舒清嬌笑一聲,愁容盡去,
“王旗啊王旗,剛剛你得意之後,走了就是了,為什麼偏偏非要觸怒天峰大師的黴頭,而現在,你跑也跑不掉了,等著大師把你收回去吧!”
“你這樣的孽畜,就適合去少林山上麵壁思過一輩子,再也不能下山了的好。”
王旗哼了一聲,沒搭理這些貨色,而是胸中暗結勁氣,之後,從容自若的看著老和尚道:
“老和尚,你可以自傲了,逼得我使出這一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