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陶瓷娃娃碎了一地,而那隻鬼卻半點事都沒有。
於薇瞪大眼睛,心疼地看著那堆廢棄的碎片,我的錢,我的命……
吊死鬼疑惑地看著那堆破碎的瓷片,一隻手疑惑地摸了摸頭。
於薇額間布滿了密密匝匝的細汗,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原來這瞎眼婆婆是個該死的騙子!她現在隻能是自求多福了!
“大人,小的明白了,這就去給您備份薄禮!”吊死鬼好像想到什麼,輕飄飄地落下一句話,化成一團黑霧離開。
薄禮?什麼薄禮可以比得上她的陶瓷娃娃,她一個月工資請過來的,那瞎眼婆婆說了,如果毀壞,就要十倍的工資來還!
十倍呀!於薇的腦子嗡嗡作響,差不多一年的工資,她好不容易存的嫁妝就這麼沒了!
於薇蹲下來,潔白的手撿著地上的那一塊塊碎片。
突然,陶瓷娃娃的頭一動,整個眼珠子轉了一圈,盯著於薇。
“啊!”於薇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上的碎片落下。
“仙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您別見怪!”她低著頭,額間布滿了密密匝匝的細汗,渾身瑟瑟發抖。
“這資質真差的很!”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
於薇慘白的臉緩緩地抬起,望了望四處,都不見有人。
隨後她看向地上那陶瓷娃娃的頭,吞了口口水。
“原來仙人您是個男的。”呸,她剛說完就想打自己耳光,這麼說話不是在褻瀆神靈嗎?
邢文旭瞟了眼地上的‘髒東西’,她竟然拿這種邪祟之物來和他相比?
他不由皺了皺眉,幻化出形體。
忽的,於薇眼前出現一個古裝男人,一身黑色的長衫,黑色長發被銀色發冠挽著,抬眼望去,冰雕般的臉上那雙狹長的眼看著陰森森的。
於薇的瞳孔皺縮,眼前的人看著比剛才那吊死鬼更加的陰冷,哪裏是什麼仙人,分明就是個惡鬼!
邢文旭低眼輕瞟了眼於薇,隨後望向房間的四周。
“真是個破地方!”他說著話滿臉的嫌棄。
破,哪裏破了?這一房一廳可是花了她四分之一的工資才租的,再說了破不破關他什麼事?
於薇一步步地向後移去,明日她一定要去找那個老婆子,說好的陶瓷娃娃驅邪,怎的變成了一個妖怪?
“你……你是……”
“陰司邢文旭,你今後的師父。”邢文旭說著話,周身散發著寒氣,那雙深邃的眼眸隻剩下黑色的眼瞳。
於薇此刻一個頭兩個大,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逃跑。
她乘著邢文旭轉身,立馬起來,朝門口走去,剛打開門,還沒邁出去。
“砰!”
邢文旭輕撇了門一眼,倏地門又自動關上了,於薇的鼻子硬生生的撞在了門上。
鼻尖一酸一股熱流緩緩而下,她伸出手,一抹,手心紅了一片。
“唔!”她抬著頭,去浴室。
她一定是在做夢,做夢……
邢文旭詫異的看著她奇怪的舉動,眼眸恢複了正常。
地上於薇的血滴落在那陶瓷娃娃的碎片上,泛著滲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