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蕩的靈威再次從他身上汩汩而湧,形成一個百丈高的飛鳳,氣勢洶洶,向著蘇元山瘋狂的撲了過去。
一時赤紅色的靈光與追星劍法劍氣相互交織,亂起層層動蕩,紅色飛鳳展翅高飛,血紅色的翅羽化作無數利刃,凶猛的朝著衝來的劍氣激撞而去,炸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輝。
眼見血嬰氣勢愈來愈是凶猛,蘇元山臉上的神情更是沉重了幾分,立馬施展出亂鬼咒。
伴隨著數千厲鬼哀嚎之後,飛鳳一聲哀鳴,被厲鬼可怕的吞噬之力活活吞滅,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
且這股亂鬼咒力量並沒有因此結束,在對抗完飛鳳之後,剩餘的數百厲鬼仍然以驚人的速度朝著血嬰上麵殺上去。
隻是這似乎並沒有多大作用,對抗完飛鳳之後,數百厲鬼再也沒有方才的威勢,僅僅被血嬰身上的血色氣息衝擊之後,立馬消散空氣之中。
一連施展兩次亂鬼咒都被擋下,遠處的蘇元山見此情形,麵容更是沉重起來。
好在上方的血嬰並沒有那麼好受,陰沉的臉上露出淡淡的蒼白之色。
縱然此刻的他已經恢複肉身,亂鬼咒威力一直以來就是蘇元山保底手段,威力要是放在尋常高手身上,隻怕早就已經將其殺死了。
而這兩次施展亂鬼咒後,蘇元山仍然沒有放棄,意念狂湧,數千縷莫名的白色氣息瘋狂的向著遠處的血嬰蔓延過去。
在這股龐大的精神力量衝擊下,血嬰銀牙緊咬,終於露出了幾分吃力之色,拚命的抵擋著衝來的白色力量。
雖然方才在對抗中沒有給他造成多少傷勢,但這一番激戰過後,血嬰的實力明顯沒有方才那般凶猛,被附靈神訣的力量苦苦壓製中。
短短數百回合之後,隻見血嬰臉色愈發難看,還想再次施展強勢手段,去被蘇元山亂鬼咒的威力逼得連連倒退,最後被四神劍其中一道劍氣衝擊,整個人都倒飛出去,竟是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此等情形頓時令遠處的紫衫老者和白須男子神情大變,怎麼也沒想到血嬰此等實力,竟然還是被蘇元山苦苦壓製。
從方才大戰的情形來看,血嬰施展出來的實力絕對已經踏至八階以上,卻還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難怪方才大陣這麼快就被蘇元山破開。
這個時候再不走,隻怕他們二人都要留在這裏了。
想到這裏,白須男子銀牙一咬,眼睛向著紫衫老者那邊示意,打算撤退,隻是這時,讓人意外的事發生了。
上方原本還在大戰的血嬰猛地一個轉身,竟是向著遠處飛快的逃去。
而這時候,蘇元山絲毫沒有追殺血嬰的打算,毅然朝著紫衫老者和白須男子那邊飛去,頓時令他們二人駭然失色。
“不好,分開逃!”
白須男子慌張失色,大喊一聲,和紫衫老者分開兩邊衝去。
反觀蘇元山,凶猛地衝著紫衫老者那邊追去,嚇得其容顏大變,驚惶之極。
短短數裏,兩人身形已然接近。
伴隨著一道刹亮的劍氣出現,四神劍那一道極致的劍氣狠狠擊在紫衫老者身上,弄得其血口大吐,麵容刹那間蒼白如紙,一副垂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