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手起劍落,層層而出,如溪水灌流,源源不斷。
昌鶴的功夫也不差,方易與他交手片刻,便斷定出他的實力。
昌鶴的劍法很厲害,隻是稍微比封三道人差了一些。
不過,方易一眼看出。
昌鶴的劍法幾乎可以說十分正宗,破綻也少。
不如封三道人的地方在於變通。
昌鶴的劍法雖說十分正宗,可相對來說就顯得死板,靈活不足。
方易稍加變動,昌鶴的劍法就跟不上來。
方易九溪劍法剛出兩劍,昌鶴的木劍就被挑飛,插在地上。
昌鶴迅速翻身後退。
“好家夥,沒想到玖元老鬼的弟子都有這般本事。”
他目光如隼,緊盯著方易手裏的半截桃木劍。
“師傅竟然不敵。”
昌鶴七子震撼極了,他們麵對自己師傅的劍法,一直都不能接過半百,可方易呢……
短短幾招,就將昌鶴的劍招破了。
“別分心,壓製住它。”雲隱感覺吃力,連忙提醒著其餘六人。
昌文也回頭望著方易和昌鶴,眼底露出了些許訝異。
“臭小子,今天我就拿你來洗刷當年恥辱。”昌鶴咬牙,目中陰冷極了。
他雙掌自寬大的袖中探出,猛地化為鷹爪。
昌文拾起地上的葫蘆碎片,暗自藏了起來。
剛才還在心疼寶藥的他,忽然間神情凝重,不自覺的從手中取出了一隻巴掌大的木劍。
“臭小子,敢毀了我的寶藥。”他的目光漸漸充斥殺氣,似乎下一刻就會衝上去幫助昌鶴。
好在,他僅僅是咬著牙,盯著方易和昌鶴,似乎在等待機會。
昌鶴出招,朝著方易抓來。
方易立即閃避,道袍刺啦一聲竟然被他一爪扯破。
方易迅速後退,眼底驚訝:“這貓爪子比得上大橘了。”
又看了一眼青山道袍,道袍下,就算避開了昌鶴的爪子,可仍舊受到了同等傷害的手臂,已經慢慢地浮現出一條條爪子印。
方易歎了一口氣:“還是速戰速決吧。”
他將木劍拋在地上,掠出一步,迎上昌鶴。
“方道長,此招乃是我苦學多年的九陰探鬼手,當年玖元老鬼也被我傷得不輕。”昌鶴十分自豪,“此招一出,很難收招,你若是不退,休怪我不留情麵。”
方易微微一笑,手掌推出,道:“最後還不是輸給了我家老頭。”
昌鶴最後的底線終於因他這句話被強烈撕扯開,臉上肌肉一橫,滿身殺氣騰騰。
“那你可要小心了。”他說著,已經出手。
速度很快,宛如刀鋒一樣鋒芒畢露。
方易閑庭信步,借力打力,輕聲一嗬:“擒腕捶肘!”
這是沾衣十八跌的第十二招。
他伸出手掌,抓住昌鶴的手腕,
隨後,他上前一步,左手化拳由上向下迅速出擊,捶在昌鶴的右手肘窩關節。
昌鶴臉色大變,隻感覺在瞬間,右手便被控製。
他立馬變招,抽身而退。
方易追上,左腿絆扣住,靈活一掌打出。
昌鶴幾碼出招,拍出一掌,兩掌相對,昌鶴猛地後退三丈。
方易窮追猛打,手中全掌越發緊促。
忽然,一隻手出現在他身前。
昌文終於出手,手中短劍旋轉兩圈,逼退方易。
“方道長,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昌鶴師兄已經敗了,你又何苦追殺下狠招。”
方易看了他一眼,不予理會,沾衣十八跌再出,過了幾招。
方易越發吃驚,昌文的實力,比昌鶴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手短劍用得十分巧妙,有意無意之間,正好克製著自己的沾衣十八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