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秦珞沒愛過男人,今生隻喜歡這麼一個男人,可是為何這樣難呢?
為什麼他的心裏總裝著別人?
林深這一次很早便回家了。
隻是走進玄關的時候,發現燈沒亮。
他尋摸著走了過去,抬起手將燈打開。
而陸舒月就那麼愣怔的坐在了沙發上,抱著膝蓋有些無助的樣子,林深有些心疼走了過去,將她給摟在了懷裏。
陸舒月忽然開始有些抗拒起來,掙紮的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林深這才意識到是真的有問題。
“陸舒月,你到底怎麼了?林櫻告訴我你不對勁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你現在這是怎麼了?”
林深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額頭,也麼有生病啊。
陸舒月想要開口,努力壓製住自己不讓自己有哭腔,“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有什麼事情你就跟我說,我會幫你的。”林深仍舊想要去拉她的手。
隻是陸舒月仍舊避開了,“這件事情你幫不了,你讓我自己想。”
“但是想歸想,不能越想越消極,有我在,天都不會塌知道嗎?”林深溫柔的撫了撫她的頭頂。
陸舒月反應更加激烈了起來,隻是逃一般的上樓。
林深沒有想到,她這突然間對於自己這麼抗拒到底是因為什麼?
林深表示很不理解。
以為她是受了什麼刺激了,過幾天應該就能夠想通了。
可是這幾天,無論林深多晚回來,她都仍舊是一聲不吭。
直到李莎要結婚的前一天。
林深看見她坐在客廳看電視,明明看得是喜劇片,可是臉上卻一點笑意也沒有,甚至是有些無聊和悲傷的臉龐?
林深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他牢牢的握住了她的肩膀,“陸舒月,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陸舒月咬著牙,卻隻是那麼定定的望著他,“你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林深搖頭,“沒有,要說對不起的話,那就是你跪在我家門口,我卻沒有及時看到你的那一次,是我最愧疚的時候。”
“是嗎?”陸舒月本來燃起的希望,此刻眼裏的光又慢慢的黯淡了下來。
“可是這不是你的錯啊,你做的也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還要愧疚呢?”陸舒月忽然十分淡淡的問道。
可是林深卻知道,她不會就這樣突然的問出來這麼一個問題。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林深十分熱切的看著她,想要知道答案。
陸舒月忽然勉強的笑了笑,“我有的時候看不懂你。”
“我的心一直都是有你的,這裏隻有你。”林深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
“我記得我見到你的第一次,你說我很像你見過的一個人。”陸舒月問道。
林深點頭,“這麼久了你還記得?”
“當然,那是我第一次受那麼重的傷,卻也記憶深刻。”陸舒月知道自己隻有在危險的時候,五官什麼的都是最敏銳的時候。
這是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最為危險的時候,越是危險,越要保持冷靜和清醒,哪怕你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