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習水見過她!?”宋瑜璉詫異地問道。
“自然啊。”安之笑道,“洛安郡主在習水住了十年,民女多多少少還是見過的,再說了,洛安郡主是個十分活潑好相處的人,所以給民女留下的印象頗為深刻。”
“活潑好相處。”宋瑜璉聽到這個評價忍不住輕笑一聲,安之立馬不樂意了,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身份,嬌哼道,“你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宋瑜璉看著少女的表情,總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女子說話也不像別的人那麼怕他,雖然表麵上看起來謹慎小心,但是她的眼睛裏一點也看不出來什麼叫做害怕。
“她的確是個好相處的人。”
“那是。”安之頭微微揚起,那得意的表情仿佛是在說她自己一般。讓宋瑜璉不由得和記憶中的人合在一起,宋瑜璉忍不住走上前,輕聲喊道,“素兒——”
安之一愣,忙往後退了幾步,站定說道,“民女名喚安之。”
“安之。”宋瑜璉有些失神地放下手,隨即恢複正常,說道,“安之若素,倒是一個好名字。”
“讓本小姐找到你了吧!”一道驕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安之做了一個想死的表情,自動地躲在了宋瑜璉的身後說道,“之恒公子救命啊。”
隻見紀綿希手持一條五彩軟鞭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看到宋瑜璉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這是涼楓園,宋瑜璉下腳的地方,立馬委屈巴巴地說道,“之恒哥哥,這個人她欺負我。”
“收起你的鞭子。”宋瑜璉淡淡地說道,紀綿希不情不願地收了起來,隻聽見宋瑜璉說道,“安二小姐是府上的客人,你就是這麼待客的?若是讓王妃娘娘知道了,你又該挨罰了。”
“那你不知道她有多過分。”紀綿希氣急敗壞地說道,“她——她往我的臉上畫烏龜!”
“小縣主,願賭服輸嘛。”安之從宋瑜璉身後露出一個腦袋說道,“我也不知道小縣主這麼輸不起啊,要是知道小縣主這麼輸不起,就是給民女一百個膽子,民女也不敢啊。”
“你說誰輸不起!”
安之低下頭說道,“小縣主要是輸得起,你也不會在這裏氣勢洶洶地跑到這裏來找民女算賬了。”
“你。”紀綿希被安之堵得說不出話來,計較吧,顯得自己輸不起,沒風度,不符合她的身份,不計較吧,自己心裏又憋著一口氣,臉上白白讓人畫了一隻烏龜,簡直是奇恥大辱,左右不是,紀綿希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了,“本小姐認輸。”
安之立馬得了便宜還賣乖,說道,“小縣主就是小縣主,果真是能輸得起,民女佩服佩服。”
“哼!”紀綿希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宋瑜璉看著安之眼中意會不明,安之看到紀綿希消失的身影,忙轉身對身後的宋瑜璉說道,“多謝之恒公子,民女就不打擾了。”
“等等。”宋瑜璉伸手一拉將安之一下子拉入了自己的懷裏,兩個人皆一愣,宋瑜璉笑道,“本公子救了你兩次,你打算怎麼謝本公子啊?”
“啊?”安之一愣,呆呆地看著宋瑜璉,大腦一下子不能運轉了,這個家夥到底想做什麼?!安之本能地掙紮了幾下,卻發現這個力氣大得很說道,“之恒公子,男女授受不親。”
宋瑜璉嘴角微勾,邪魅一笑鬆開了手,說道,“本公子會記得,安二小姐欠本公子兩個人情。”安之顧不得回答,低頭跑了出去。宋瑜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方才不知為何就是想有抱她的衝動,而且把她摟入懷中的那一瞬間,竟然沒有絲毫不適,竟然還有幾分熟悉之感,目光落到那副畫上,女子淺笑盈盈的臉龐,輕聲呢喃道,“素兒,可是你回來了。”回答他的隻是一陣晚風,再無其他。
安之一口氣跑出去,捂著一直跳個不停的胸口說道,“安之,安之,你有點出息,不就是長得帥一點嘛,那個大豬蹄子,剛才還一副癡情的樣子,後來就抱你,真是流氓。”心裏又有了另外一個聲音,“他抱得就是你自己啊,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不對不對,你現在是安之,不是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