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安之若素(11)(1 / 2)

安之站在不遠處癡醉地聽著宋瑜璉的琴音,第一次見宋瑜璉穿紅色的衣服,清冷中帶著淡淡的妖嬈。這樣的宋瑜璉如同妖孽一般,讓她有些移不開眼。一曲既罷,宋瑜璉修長的手指扶在琴上,抬眸問道,“你可會彈琴?”

“隻是學過一些皮毛。”安之回過神來說道。之前青若為了培養她的貴女氣質,可是請了江南第一女琴師來給她授課,當初她最不喜歡彈琴作畫,所以很少碰琴。宋瑜璉微微詫異說道,“你會彈琴。”

“會啊。”安之笑道,“安府雖然比不上京城的富貴人家,可給女兒請琴師的能力還是有的。殿下好像對我會彈琴很是驚訝。”

“孤的確很驚訝,原以為按你的性子,胸無點墨,衝撞如莽夫呢。”宋瑜璉冷哼一聲說道,“誰允許你這麼沒有規矩的,張口閉口我的你的,你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安之悄悄吐了一下舌頭,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宋瑜璉伸手用力一拉,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側坐下,說道,“給孤彈一曲。”

她又不是歌女,彈什麼彈,安之討好地笑著說道,“殿下,奴婢的琴藝不精,就不打擾殿下的耳朵了。”

“無妨,孤叫你。”

誰用你教,真是越大越變態。安之不情不願地將手放到琴上,輕輕一撥,發出了悅耳的聲音,手指輕盈地輕抹複挑,略帶飛揚的琴音,便緩緩地在空氣中流淌,宋瑜璉詫異地看著身側的女子,琴藝中雖然帶著一些生澀,但絕不像她說的隻懂皮毛。這個丫頭到底是在謙虛,還是在隱瞞什麼,她到底是不是素兒,最近他命人去查了易容之術,至今沒有消息傳來。

“噔!”琴弦突然應聲而斷,安之疼得眉頭微鎖,輕呼一聲,忙起身,“奴婢不是故意的。”

宋瑜璉臉色一沉,緊張地看著她的手,白嫩的指尖被劃出了一道傷口,流出鮮紅的血珠,“給孤看看。”

“沒事的殿下,隻是一個小小的……”安之話還沒有說完,宋瑜璉便將手中的安之的手中放入了口中,溫熱的感覺,讓安之心中一顫,忙收回自己的手,屈膝福身說道,“奴婢沒有什麼大礙了,隻是殿下的琴。”

宋瑜璉恢複一如既往的清冷,說道,“孤會命人去修的。”目光落在低著頭的小女人身上,不悅地問道,“你害怕孤?”

“太子殿下受萬人敬仰,奴婢不是害怕是敬畏。”安之說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吧。這個宋瑜璉越來越難纏了。

“你下去吧。”宋瑜璉聽了她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他就不應該來添堵,揮揮手讓安之退了下去。難道她又說錯話了,安之一邊走一邊想,這個宋瑜璉真是太難伺候了,拍馬屁不高興,不拍馬屁也不高興,幼稚鬼!還好她沒有求他放過安浩翰,要不然她還不知自己怎麼死的呢。

“安之姑娘。”董君燁欣喜地叫住她,大步走到她的麵前,問道,“你可是從殿下那裏回來。”

“對啊。”安之點點頭說道。還是這個表弟可愛啊,“你這是剛從王妃娘娘那裏過來。”

董君燁點點頭說道,“昨日姑娘要我幫的忙,我已經命人將東西放到姑娘的院子裏了。”董君燁說道,昨日安之心情不好,想要吃習水南邊鋪子的酸梅,便求著董君燁讓人去買。

“我先謝過公子了,這是銀兩。”安之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董君燁說道。董君燁忙拒絕說道,“幾個梅子而已,姑娘若是還想要,隨時開口。”

安之也不忸怩,收起銀子笑嘻嘻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真是小的時候沒有白疼他啊。轉眸一想說道,“既然梓英公子這麼說了,我能不能求公子再幫我一個忙啊。”

董君燁一愣,沒有想到安之竟然真的順著杆子往上爬,可是自己偏偏又做出了承諾,又拒絕不了,無奈地笑道,“安之姑娘盡管開口吩咐。”

“我想讓梓英公子把你我救出一個人。”既然答應了安全文和薛姨娘,她就要做到,就算當報答了真正安之的恩情了。

“何人啊?”

“我的弟弟安浩翰,之前家父因觸犯玄嶽王朝大律被太子殿下革職發配唯心塔,其餘家眷都被貶為奴籍,我幸得太子殿下厚愛,入宮為女官,可是家弟年紀尚小,稚子無辜,平日裏在家裏受慣了寵愛,若是淪為奴籍,肯定無法適應,我答應了爹爹與姨娘要保他平安一生,為安家留一個香火,所以鬥膽請梓英公子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