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安之若素(15)(1 / 2)

“奴婢所說句句屬實——唔——”安之話還沒有說完,宋瑜璉低頭堵住了某個讓他生氣的小嘴,這件事他想做很久了,微冷的舌滑入安之的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良久,宋瑜璉忍住自己的想要的衝動,放開安之說道,“下次再說一些不中聽的話,孤還會懲罰你。”

安之抬起一雙霧氣蒙蒙的眼睛,不明已地看著宋瑜璉,撞進了他盛滿笑意的眼睛裏,臉色微微一紅,猛地推開宋瑜璉,“殿下你……”

“孤怎樣?”宋瑜璉壞笑地說道,隨即也不逗她了,歎口氣心疼地執起她的手,問道,“這是昨天她傷的你。”

“對啊。”安之嘴巴微微撅起,說道,“昨天殿下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道歉,還真是心疼郭小姐啊。”

“胡說八道!”宋瑜璉輕輕敲了一下安之的額頭,笑道,“昨日那麼多人都看到你拿著鞭子抽她,孤若不先發製人,光憑郭尚書那個老匹夫的護短,你就會被推到父皇那裏去。”

安之聽了宋瑜璉的街市,嘴角微微揚起,矯情地說道,“我現在不僅手背痛,手臂也疼,恐怕這幾日不能伺候殿下了。”

宋瑜璉牽著安之的手,走到殿內,聽到她的話,劍眉微蹙,如同黑寶石般的眸子裝滿了心疼,掀開安之的袖子,眼裏閃過一絲冷意,“這是怎麼弄的?”

“昨日,郭小姐推了我一把,不小心撞到了尖銳之物上。”安之可憐兮兮地控訴道,“昨天我都受了傷,殿下還罰我麵壁思過,跪了三個時辰。”

“孤——”宋瑜璉臉色一緊,說道,“孤看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後來孤不是讓聶翼去給你說不必跪三個時辰了嗎。”

“殿下向來是一言九鼎,免得以後殿下說我恃寵而驕。”

“來人,傳禦醫!”宋瑜璉寵溺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安之頭昏沉沉的,靠在宋瑜璉的肩膀上,“殿下,我好困,先睡一會兒。”

宋瑜璉伸手探了一下安之的額頭,見她十分滾燙,懶腰將她抱到內室,董公公聽到宋瑜璉的聲音忙走進來,看到自家主子抱著安之進了內室,將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眸子忙一低,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請禦醫,快點!”宋瑜璉看著安之的臉焦急地說道,走到銅盆前絞了一塊兒帕子放在安之的額頭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不一會兒禦醫便在小太監的帶領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還未行禮,宋瑜璉就打斷說道,“免禮,快來看一天之兒怎麼樣了?”

禦醫見到宋瑜璉的床上躺著東宮的女官,微微詫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診脈,片刻說道,“安之姑娘,因為傷口感染引發內熱,並無大礙。”

聽到禦醫這麼說,宋瑜璉才鬆了一口氣,吩咐道,“董公公,帶禦醫下去開個藥方。”說著就扭頭看著安之的睡顏,貼心地給她掖了掖被子。

東宮女官安之睡了太子殿下的床,這個消息一下子傳到了整個皇宮,安之走到哪兒裏都被人指指點點,不是因為她不知廉恥爬上了太子殿下的床,而是從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竟然讓她睡了自己的床榻。

自從太子弱冠,皇後和皇上就開始操持太子殿下的婚事,可是多次都被太子殿下剛硬地拒絕,除了紫淩王府的小縣主,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從來不和任何女子親近,本來皇後有意將小縣主指給太子殿下作為太子妃,可是紫淩王妃不肯,太子殿下也斬釘截鐵地拒絕,所以這宮裏都穿這太子殿下不喜女色,喜歡男子。對象就是他身邊的貼身侍衛聶翼。

現在這個謠言被打破,不知多少名門小姐又燃起了加入東宮的夢。

“見過王妃娘娘。”安之在禦花園偶遇了葉浮珣進宮請安,眼睛一亮忙福身請安,葉浮珣親自拉起她,笑盈盈地說道,“是安之丫頭啊,快起來,本妃好久沒有見你了,聽說你前幾日生病了,現在身體可還好啊?”

“已無大礙,多謝王妃娘娘掛心。”安之扶著葉浮珣坐在涼亭裏,笑道,“娘娘這是剛從雲霄殿回來吧。”

“你怎麼知道啊?”葉浮珣詫異地問道。

安之微微一笑,歪著頭,說道,“往日王妃娘娘進宮請安都會帶著小縣主和小郡主,今日遇見王妃娘娘未見小郡主和小縣主,八成又被太後娘娘留下了,這就說明王妃娘娘剛從雲霄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