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從外麵悄悄進來,原本心情大好的她這一刻有些慌張,伏在慕容煜腳下,也不知說了什麼,隻見慕容煜臉色一瞬也變的煞白,但隻一瞬而已,輕輕的挽起繡著龍鳳的淺粉色紗帳,絕世容顏依舊惑人,淺淺一聲歎息“你下去吧,派人立刻進駐三沙群島,同時將我們在釣台海和南海的暗探啟用,全力尋找。”
“娘娘這麵?”晚秋有些猶疑的看向浴池方向。
慕容煜俊容一瞬變的陰翳,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殺氣不經意便從眸底流露“滾,別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你還真把她當主子了啊,既然如此,更要為她的幸福做打算才是。”
晚秋無言,默默的退下。
一身大紅色輕紗襯的一向高貴的她竟帶著幾分嬌媚,想著當初自己替她揉腳時候的一聲嚶嚀,慕容煜瀲灩幽深的鳳目裏逐漸升起一種光芒,今夜她又能綻放出怎樣的風采呢?對上他欣賞的目光,蕭漫輕輕低頭,似一朵初開的蓮花,溫柔無盡。羞澀的任由鳶雪牽著自己的手。鳶雪凝望這一對人,男的風華絕世,女的嬌媚無比,轉啊轉,命運的轉盤終於將二人轉到了一處。
鳶雪將蕭漫柔若無骨的小手交到慕容煜手裏,而後鄭重道“姐姐與王爺歇息吧,我點上香。”
香,是慕容煜交給自己的,點上之後,屋子裏立刻充盈了一種奇異的香味。
看到鳶雪退出去,慕容煜順手將蕭漫往懷裏一帶,這時也不知是香味還是如何,蕭漫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回想起煙兒當時的神情,摩挲著慕容煜的臉,這樣一個人,的確需要一個後人,而自己的命都是他用同生蠱救的,何況其他呢?
“這香裏,放了什麼,好是奇特。”
慕容煜聞言,捏住蕭漫柔軟的小手,朱唇掃過蕭漫的耳垂,咬著玲瓏的耳垂輕道“是雪蓮,可以凝神靜氣安眠的。”
的確有雪蓮,可以凝神靜氣安神,更有十年春,十年才開一次花,是滋長陰氣的絕佳補藥,要是與雪蓮在一處做成香,則是挑動女子春情而不傷身的絕佳之物了。如此,慕容煜又怎麼會告訴她呢?
蕭漫凝望著慕容煜,手指不經意間掃過他的眉他的目,輕輕解開他腰間的衣帶,隻見那白皙的胸膛上,竟有無數的傷痕,心中略略一痛,什麼羞澀都忘記了,輕輕撫過那一道一道傷疤,隨著她的撫摸,慕容煜瀲灩的眸子更加的幽暗。
那絕世無雙的臉龐白裏泛紅,誘人無比,幽深的眸子裏那抹暗沉和邪魅越來越盛,他欺身上來,壓住蕭漫,那烏黑發絲上的冰涼感覺,刺激的她不由嚶嚀出聲,他卻眸色更暗了,幽黑之中,帶著暗紅的曖昧,輕輕吻了上去,紅色的輕紗不過一瞬便被他扯下一大片,外露的肌膚如霜勝雪,微風拂著杏花吹到了床上,蕭漫的肌膚白裏透著紅潤,比那杏花更嬌媚三分。
氣息繚亂,蕭漫睜開眼,目光似水,恍惚中,隻見慕容煜衣衫盡去,黑發繚亂,眸光亮的如同星星,俊美的臉上一絲紅豔麗的讓人咂舌。
瞧著她如霜似雪的肌膚愈加透著曖昧的粉,看她目光如水,知是那香必然起了作用,惡作劇一般,抓起她的腳心便撓,蕭漫隻是咯咯的笑,看著他狡詐的如狐狸一般的笑,心裏一時慌亂,這癢癢的感覺,讓自己說不出的難受,雙手緊緊抱著慕容煜的腰,小舌頭一抵,便侵入了慕容煜的嘴裏。
看著蕭漫粉麵含春,柔弱無助的模樣,慕容煜輕輕歎息,真是個妖精,特別是這般癡癡看著自己的模樣,當真還是這般,傻傻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迷人,隻有自己知道,想到這裏,竟如孩子一般得意的揚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