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郭知道張琳有二個愛好,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古玩器皿,這兩樣他都帶來了。他覺得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誰知這個關頭張平也帶著人來到司令府。
一大早,金城郭起了個早床,邱茵茵也早早起來,陌雲溪吩咐下人備好三個人的早餐,一同吃過,又談論了一些見張琳的細節,才叫汽車夫備車,三人來到司令府。
司令府中自然不同於督軍府,其樓宇建造有更加奢華雄偉,就連見多識廣的金城郭見了也心中暗歎。
司令府前還停著一輛新車,陌雲溪一看牌號是灘海市心中奇怪,問哨位,哨位低聲道:“報告督軍,是青虎幫大總管張平到來了。”
三人一聽,都驚了一跳,陌雲溪看一眼金城郭,金城郭搖搖頭,陌雲溪心下明白,對哨位說:“不要對人說我們來過。”
回頭三人開車悄悄走了。
回到司令府,三人坐定,暗議張平為何回來天衛。
金城郭認為:“看來青虎幫是借助張琳的勢力,為能夠如期完成在天衛鐵路修建找個可靠的後備力量。”
陌雲溪知道棠繼仁暗刺事件他們參加了,所以張平來找赤林軍麻煩也未必不可能。這一層既然金城郭不知道,他也不想說。
其實正如陌雲溪所料,張平和幻羽同來,確實是為興師問罪而來,棠繼仁和張琳有一段交情不說,就憑青虎幫在江湖上的名威他赤林軍也不用該參與,何況參與刺殺的原因竟然是為遲月樓的遲家班出頭,這一口惡氣棠繼仁豈能容忍。
張琳竭力狡辯,道:“一定是誤會了,我和棠幫主怎麼也有一段私人交情,我怎麼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戲班子冒這樣的危險而不顧呢,一定是誤會了。”
張平冷笑道:“張司令,還用狡辯嗎,我們抓到了一個刺客,就是陌督軍手下的小山子,他親口供出是赤林軍指派刺殺棠幫主,還有一個叫西雪的刺客跑掉了,我們現在來天衛也就是來你們這裏要人,請把西雪交給我們審問,就知道赤林軍參加這一次刺殺時間沒有。”
“西雪?”張琳眨巴著眼睛問。
“對,就是西雪,張司令不會說不認識西雪吧,這個西雪可是張司令的救命恩人,為了表達您對他的救命之恩,您赤林軍出錢派他到西方學習軍事,學成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刺殺我們幫主,張司令還有什麼要說的。”張平斜眼看著張琳。
張琳一聽張平說得有條有序就急了,自己這是一絲辯白的機會也沒有,當即就要傻眼了,吞吞吐吐道:“有這樣的事情……不會吧,怎麼有可能呢?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張平不耐煩道:“張司令也別演戲了,有沒有這樣的事情您心裏很清楚,我們也不想和你爭論,您要做的就是把西雪交出來。”
張琳心中明白,交出西雪就等於承認赤林軍參與刺殺事件,不交出西雪就是想和青虎幫作對下去,他交出和不交出同樣讓他焦頭爛額,他來回在大廳裏走著,拍著額頭說:“張總管,你這不是叫我為難嗎?我說沒有這樣的事情,你偏說有,我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張平氣憤而起,道:“張司令,我三日之內必定帶走西雪,您看著辦吧。”說著一揚手,道:“我們走。”和幻羽走出大門。
眼看得張平幻羽耀武揚威從大門口走出去,張琳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又恨恨罵道:“陌雲溪,都是你幹的好事,娘的,害老子來給你擦屁股。”
這邊督軍府裏陌雲溪和金城郭邱茵茵還在商議怎麼麵見張琳的事情,三人都覺得張平忽然而來,給他們的計劃添加了難度。
三人正商議,陌雲溪的手下忽然來報告,說張琳派人傳信過來要陌雲溪過司令府麵見。三人一聽,都愣住了。
金城郭有些忐忑不安,陌雲溪心中明白西雪事件,微微一笑,道:“二位稍坐,我去去就來。”
金城郭道:“難道張琳知道我們來了?”
陌雲溪道:“不會,應該是與棠繼仁刺殺有關,我回來後再把細節說與金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