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正和西雪欣賞著那一隻美人霽。這一隻美人霽顯然是上品“豇豆紅”。這“豇豆紅”燒製極其難,成品不多,皇室專用,不會流傳民間。看來這美人霽還有一段極其的來曆。張琳不想和黑豹幫合作,又舍不得棄美人霽不取,本來他還想連同邱茵茵一道收下,隻是人比起不會說話的花瓶來說要複雜難處得多,所以他割舍著那一點浴火,獨取了美人霽罷了。張琳對西雪說:“這金師爺為了黑豹幫可謂是費盡心機。可是他金師爺運氣不好,來的不是時候,眼下青虎幫張平正逼著我要交出你來。我也為此大費腦筋。”
西雪道:“司令,西雪辦事不利,讓司令為難了。”
張琳搖搖頭,歎道:“哎,我不該聽從陌雲溪的話從後麵暗襲什麼棠繼仁,現在弄出這樣大的事情來,讓我進退都難。不過這黑豹幫還算識相,給我送來這麼好一隻花瓶,也算補償了我的損失。”張琳正在自喜自樂,拿著美人霽欣賞把玩,忽然哨位來報:“司令,青虎幫張平來見。”
張琳一怔:“不是給了三天的考慮時間嗎?怎麼才過了一天就來了。西雪,你先回避一下”
“是,司令!”西雪急速而去。
他又回頭惱怒不堪對哨位道:“就說我不在。”
“怎麼,張司令是不願見我,見我有那麼令你不愉快嗎?”張平帶著人走進來,走到大堂中央站定了,一雙鷹般銳利星亮的眼盯視著他的臉,鼻子裏冷哼一聲,又把目光轉向桌子上的美人霽,眼裏不由得放出一道光彩,口中道:“美人霽,豇豆紅!如此極品張司令如何獲得!”點點頭,走到案桌邊,拿起那隻花瓶欣賞起來。
張琳見張平耀武揚威的進來,本來想藏起花瓶,沒想張平眼睛太快,很快發現了他的秘密,而且一眼認出是美人霽,隻得勉強笑道:“張大總管好眼力,此瓶確實是豇豆紅,美人霽之中的極品。”
張平輕蔑一笑,慢慢轉動著手中的花瓶,認真地看著它的色釉,自然流暢,渾然天成,相映成趣,幽穆清雅,美不勝收。道:“果然是自然天成,好瓶!”又把它高高舉起,刻意欣賞。
張琳心中又恨又急,一顆心也被他高高舉起,卻不敢激怒張平,口中說:“張大總管慧眼如炬。”
張平聽了,嘴角微微泛出一道笑紋:“張司令,如此寶貝,可要收好!”說著左手一鬆,那隻花瓶便極速下墜。
張琳以為花瓶啪的一聲就碎了,不由得“呀”的一聲驚叫出來,隻見說時遲那時快,張平右手迅即一伸,那隻美人霽花瓶便穩穩托住在他手掌上。
張琳 驚出一身熱汗,氣血上升,發作道:“張大總管,本司令是拿來給你戲弄的嗎?”
張平托住花瓶往桌上一送,道:“哦,張司令剛才受驚了嗎?張司令這樣的膽量也敢上戰場縱橫馳騁?”張平滿臉鄙夷之色。“而且——”張平話鋒一轉,道:“張司令,這都二天了,西雪的事情,張司令打算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