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江塵拂放下手,把手攤在座椅的兩邊:“暖暖,別的事情都好,我最害怕的,就是你因為這件事與我疏遠了。”
他雙臂撐在桌麵上,淡色的瞳孔流露出真切:“不如這樣,我會試著把你還有花顏當做親妹妹來看待,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的。”
殷悅暖雙手環在胸前,淡淡地點了點頭。
“你們在聊什麼?”董嵐新板著臉,冷冷地看向殷悅暖。
“隻不過是在聊家裏接下來要怎麼辦而已。”殷悅暖利索地接嘴道。
董嵐新拋去一個質疑的眼神,在江塵拂的身邊坐下,又牢牢地箍住他的手臂。
紀花顏就跟在她的身後,看見江塵拂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頓時就明白了這兩人的關係——和自己的父親與陳雪蓮那個女人一樣。
“哥哥,我的父親從小就是被培養來娶陳家的小姐的,不過現在就好了,二十年過去,父親總算還是和母親見麵要在一起了。”紀花顏坐下後,笑吟吟地說道,“所以說,強扭的瓜不甜,不是自己的終歸還是得不到!”
“你什麼意思!”董嵐新一拍桌子,厲聲道。
殷悅暖心裏一驚,忙擺手解釋道:“花顏她不知道情況,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董嵐新冷笑一聲:“嗬!是麼?我看她小肚雞腸唧唧歪歪的東西倒有不少,剛才的話擺明了就是諷刺我的!”
紀花顏又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拉拉殷悅暖的衣袖,小聲嘟囔著:“姐姐,這位董小姐幹什麼和我發這麼大的脾氣,也太敏感了吧!”
“有話你就挑明了說!”董嵐新一腳踩在凳子上,就差衝上去揪住紀花顏的衣領了。
“行了!吃頓飯也這麼不消停!”江塵拂怒道,拉住董嵐新的手臂,站起身。
董嵐新一個轉身,推開江塵拂,瞪大雙眼:“我不消停?江塵拂你看清楚沒有,到底是誰先說話惹了我!”
江塵拂揚了揚眉:“還不就是你先惹的事!花顏她隻是講自己父親的事,你非要帶到自己頭上。”
“好,江塵拂,你好樣的,才第一天見麵你就向著這個紀花顏了!我走,我走行了吧!”董嵐新說罷,抓起皮包就朝著門外衝去。
“嵐新!”江塵拂急得皺起了眉頭,追了出去。
紀花顏又裝出一副委屈樣,衝著殷悅暖擠出幾滴眼淚:“姐姐,是不是我說錯話了,所以他們才這麼生氣?”
殷悅暖歎了一口氣,捏捏紀花顏的手:“你換別的地方說這種事都沒關係,唯獨不能在她麵前提。”
人都走了,還鬧出這麼大的笑話,再吃下去也沒胃口。
她揚一揚手,叫來侍應生結賬。
紀花顏瞄了一眼賬單,心跳都漏了一拍:“我們才吃了這麼點東西,居然要一千多?”
侍應生朝她戲謔地望了一眼:“我們這裏吃飯,向來消費都是這個水平,吃不起就別吃。”
“你什麼意思啊你!你知不知道我們——”紀花顏立馬瞪了那侍應生一眼。
殷悅暖打斷了紀花顏的話,從錢包中掏出一張卡,遞給侍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