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集訓不同上次,因為所練項目不一樣,所以強度和要求也就大相徑庭。這一次練的很多項目都屬於實戰的種類,要求格外嚴格,練起來也就特別辛苦。比如,儀仗兵集訓是每天八點開練,比武集訓,六點就要起床,起床後,先負重三十公斤跑五公裏,吃過飯,再練臥倒射擊。練臥倒射擊的時候,前幾天先不帶槍,待倒地能夠做到好像一塊木板整個的拍下去之後,帶槍,再練倒臥過程中持槍瞄準,以保證倒臥在地之後立刻進行射擊……武裝越野、臥倒射擊練一上午,下午練其它科目,如攀登、格鬥等。晚上,還要加練力量和氣功……
肇小龍自從出了新兵連,已經很長時間沒這麼捱搞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蔣晶晶談戀愛,心性出現了變化,他居然很享受這種捱搞,乃至於中隊長蘇九五都說:小龍這家夥改性子了?他要是早這樣,現在應該是吳輝的位置了。
中隊為了保證集訓效果,將肇小龍等入選的十三個人集中安排在營區最裏麵的一幢老房子裏。蘇九五誇肇小龍沒幾天,因為肇小龍把呼機帶進了訓練場,而且,他的呼機還發了瘋似的持續發出響聲,結果,被蘇九五直接把電池給卸掉了。“你小子就誇不得,才幾天?你尾巴就上天了!晚上找我拿——”蘇九五對肇小龍說完,把電池揣進了口袋裏。
晚上,肇小龍還在做力量,劉曉軍在窗外低聲喊他,在他借擦汗走過去後,低聲說:“蔣晶晶呼你十幾次,以為你出事,急哭了。”
肇小龍立刻待不住了。蔣晶晶呼他十幾次不重要,以為他出事也不重要,但是急哭了,他就罪莫大焉了。他訕訕地走到站在一旁的蘇九五麵前搭訕:“蘇隊,恩?嗬嗬。”
“有事?”蘇九五目不斜視,看著前麵的張建設做俯臥撐。
“下午,都是哪兒的電話啊?我怕有家裏來的,您知道,我媽身體不好……”
“你媽?你不是沒媽嗎?肇小龍,你不老實!”
肇小龍雙腳猛的一個並攏,立正敬禮,大聲喊:“報告隊長,我要打電話!”
“力量還差幾組?”
“三組!”
“冥想呢?”
“半個小時。”
“冥想我放你回去做,但是力量必須完成!有麼有問題?”
“報告!沒有!”肇小龍喊著,快步走到杠鈴前,抓起,再把它放到胸口。然後,右腿向後跨一步,兩腿微彎,擺出個弓步。
三十公斤的杠鈴,弓步換腿半蹲雙手推舉,一組三十個,一分鍾必須做完。三組九十個,一起做的話,時間可以延長到五分鍾。而訓練大綱上之所以要求分開做,是因為怕一次做得太多太猛會拉傷肌肉。
“一個、兩個……九十、九十一、九十二……一百一十九、一百二十!停!”蘇九五的喊聲中,郎戰將杠鈴丟下,隨即朝地上一坐,呼哧呼哧的隻管大口喘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