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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胡子笑,笑著掏出煙來,丟給肇小龍一支,自己叼起一顆來,點著吸了一口之後,說:“肇小龍,別給你臉不要臉。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我敢打賭,你沒從苟景文家裏找到東西。昨天晚上,老.子來這裏找了一宿——”

肇小龍冷笑:“但是老.子這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裏了!”

“你前兩次如果有用,今天還會來嗎?狗日的,你訛我的是不是?”王胡子說著,用陰沉的眼神仔細打量著他。

“行,就當老.子訛你好了,那請你讓我出去好不好?”

“你走不掉!”王胡子說著,把右手大拇指放進嘴裏,打了聲呼哨。立刻,兩頭德國黑背從大院外麵躥了進來。

肇小龍見狀臉色一沉,問:“你他麼的在拖延時間?”

“沒錯,老.子就是在拖延時間。現在願意談談了沒有?”

肇小龍轉頭打量四周。

王胡子笑:“你的速度快不過它們。黑虎,彪子,給我盯死他,他要是敢出去,那就往死裏咬!”

肇小龍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陳舊的小本子,朝王胡子抖了抖說:“苟景文的日記,我在上麵已經翻到了你的名字,”說著,翻開,找到最後一頁,說:“要不要我給你讀讀?我覺得自己當初可能犯了個錯誤,那就是不應該被王大團蒙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販毒的人,一個個窮凶極惡,哪裏改得了?昨天晚上,我和孩子他媽聊了聊,他媽勸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今天午休的時候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日記就截止到這一天。然後,他們一家四口,加上苟景文的警衛員,一起遭了你的毒手!王胡子,你他麼的還是人嗎?苟景文的小兒子當時才三歲!三歲啊!艸!”

王胡子盯著他手上的小本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漸漸變成紅色。然後他笑起來,笑著,一邊抽煙一邊說:“老.子昨天把所有角落都翻遍了,什麼都沒找到。肇小龍,你他麼的是不是在使詐呢?假的,一定是假的是不是?”

“客廳裏有兩個玉液瓶子,你翻了沒有?”

“艸!”王胡子臉色再次一變。

“跟我去自首,證明老.子是肇小龍,不是田埔皋,我說不定能幫你說兩句好話,讓你死得痛快一點,”肇小龍說。

“聽老王說,你身上有免死金牌。拿來我看看,如果金牌是真的,我會考慮自首,”王胡子說著,向前走了一步,朝肇小龍伸出右手。

肇小龍從兜裏掏出鐵牌丟給他。

王胡子接到手上看了看,還把邊邊放到嘴裏咬了咬,然後又拋還給他,笑著說:“肇小龍,你被騙了。假的!”

“假的?怎麼可能,”現在,輪到肇小龍改變臉色了。

“嘟嘟嘟……”忽然,王胡子身上的拷機響了,他看了看,臉上露出笑意,緩緩退出去,說:“肇小龍,你逼我的!”然後一揮手。

兩頭德國黑背之前一直坐在他的身後,虎視眈眈的看著肇小龍,此時,齊齊站起,然後低吠一聲,向肇小龍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