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小龍寫在左手,胡小兵寫在右手。肇小龍這才知道,胡小兵居然是個左撇子。兩個人同時亮出手掌,看到對方寫的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毒”字。肇小龍深吸一口氣,搖搖頭。胡小兵咧嘴一笑,說:“公主本來還擔心鐵牌所托非人呢,現在應該放心了。這小子可以啊,居然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想到用杜冷丁代替毒品。一個刑警隊張,不,現在是副局長了,居然公然嗑藥!嗬嗬,老.子都快崇拜死他了!”
“也許杜冷丁根本就是假象呢?名為杜冷丁,裏麵裝的其實是毒品!不然無法解釋他剛才為什麼會那麼亢奮——”肇小龍補充道。
胡小兵想了想,表情誇張的說:“艸!你比我厲害啊!要不,我們殺個回馬槍,去把杜冷丁的藥水瓶收集過來?”
肇小龍:“人家幹刑警出身,你覺得他會留下證據?”頓了頓,他又問:“你裝的那玩意靠譜嗎?我總覺得,他不會給我們機會。”
“國際上最新的竊聽設備,放心吧,任他奸猾似鬼,這一回也得喝老.娘的洗腳水認栽——”胡小兵說到這裏老臉一紅,補充道:“這是公主的原話。我們公主,從小就有當一個私家偵探的想法。可惜她是公主,所以也隻能想想,然後讓我們替她過過癮。”
玉溪公主的理想是當私家偵探?肇小龍咧咧嘴,表示對此不發表意見。
胡小兵正好看到了他這個微表情,眉頭一蹙問:“你什麼意思?不屑?”
肇小龍當然不會犯這種錯誤,趕緊說:“不是。我想見公主。”
“這個忙我真幫不上。別這副表情,這件事,我還不夠幫忙嗎?”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這本來就是你的職責所在。作為公主的家臣,如果連這點正義感和覺悟都沒有,那你應該早就被開掉了!”
胡小兵摸下巴,說:“你搞錯了。正是因為我是公主的家臣,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有正義感和覺悟這種東西!好啦好啦,和你開玩笑的。公主會選我做他的家臣,當然是因為我天生聰明又正義感爆棚——我去,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滲人!”
肇小龍會突然盯著他看,因為:“我記得,你不是話多的人。”
胡小兵翻白眼,說:“我高興行不行?”
肇小龍眨眨眼睛:“是因為終於可以擺脫‘乳臭味幹,治不了事了’?”
“艸!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好吧,到了這一步,我也不需要瞞你什麼了。雙喜這邊的鐵衛係統,公主早就想著整治了,隻是一直抓不到切入點。我作為她的家臣,當然要憂主上之憂先憂——等等,艸!”胡小兵忽然變了個人似的,肇小龍那是相當的不適應。也是,本來賣高冷人設的一個人,忽然賣起了逗比人設,換誰都受不了。胡小兵怪叫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好像帶耳機的錄音機。他拔掉耳機,“錄音機”裏傳出一片盲音,他咧咧嘴說:“被你說中了!”
“被他發現了?好了,現在打草驚蛇了!”
胡小兵的臉色沉了下去。
病房裏,張玉成手拈一個金屬鈕扣,表情陰沉到了極點。“欺人太甚!”他低聲道,然後想了想,將它丟進了痰盂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