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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因為空氣管理的原因,本來就顯得有點壓抑,而當張玉成將槍掏出來,還把槍口對準胡衛皇,空氣就不僅僅是壓抑了,還帶上了沉重的氛圍。

胡衛皇的失態隻是一瞬,他看著張玉成,用右手食指指著自己的腦袋,說:“來,朝這裏打!”說著,還走過去,送貨上門。

張玉成扣下了扳機,“嗒”的一聲脆響,胡衛皇閉上了眼睛。

隻有“嗒”的扳機扣動聲,並沒有槍聲。胡衛皇睜開眼睛,先伸手摸摸額頭,摸了一手的汗,然後,他看著張玉成問:“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她?”

張玉成將槍收起來,說:“冷靜下來了?”然後才回答他的問題,說:“不是她。你覺得她是做這種大事的人嗎?還有,僅此一次,以後我要是再聽見婊。子二字,我真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

胡衛皇看著他,痛惜的搖頭:“張玉成,你完蛋了!”

“趕緊走吧,趁他們還沒注意到你,否則,我們誰都跑不掉。別抱僥幸心理,大秦的律法你比我熟悉,販毒、協助販毒、包庇毒犯會怎樣判,你肯定比我清楚。”

一個多星期後,星期五,下午五點鍾的樣子,警院,肇小龍亮出身份通過門禁,然後前往食堂。今天下霧了,警院地勢低窪,所以霧氣相對其它地方要濃一些。快到開飯時間了,肇小龍倚在食堂大門左側的立柱上,嘴上叼支煙,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

他這幾天的日子很不好過。每天超過十五個小時泡在卷宗裏,他感覺,自己臨近中考的時候都沒這麼苦過。卷宗不止從公安局抱來的那些,還有鐵衛雙喜這邊監察科送來的。相比公安局的那部分,鐵衛雙喜監察科送來的更多,差點沒堆滿一間屋子。也就是胡小兵弄了幾十個人來幫忙,否則的話,肇小龍估計,自己得需要好幾年才能越過那片卷宗海洋。而真到了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肇小龍回來警院,還堵在食堂門口,為的是等楊鳳鳳。

楊鳳鳳快畢業了,這段時間正在準備畢業論文。肇小龍找她,則是為了陳旭鑒。

卷宗海洋裏跋涉了一回,收獲還是有的,就在陳旭鑒身上。據某個鐵衛的觀察,這個叫陳旭鑒的女明星,突然之間就發了,然後恰逢警院招收表演課的講師,她走當時警院副院長許海明的路子,進了警院,成了一名教師。寫下這份檔案的鐵衛,在描寫陳旭鑒的暴富情況時,用上了“巨豪”這樣的形容詞。可惜他寫下這份檔案不久就被調走了,不然的話,單單一個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也許就能讓陳旭鑒吃不了兜著走。

肇小龍為了掩飾身份,也是因為真沒心情,留起了胡子、頭發。頭發還好,因為他離開石鉤子中隊的時候,是寸頭,所以現在並不是很長。而胡子,也許因為它的長勢要比頭發喜人,這讓他現在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導演一樣,年齡長了十歲不止,還由外而內的透露著一股頹廢滄桑。

這樣的人突然出現在警院,肯定格格不入,難免便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學生吃飯,大多是一撥一撥的,以班級或者寢室為單位。一撥一撥的學生來來往往,肇小龍在其中還發現了好多“熟人”。比如“劍眉星目”還有他那幾個兄弟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