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家係統裏的人,脾性甚至處事風格,很像。胡小兵咧咧嘴,對肇小龍說:“看看,幸虧我早有準備。”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把扇子來。
扇子就是很普通的扇子,但是展開之後,上麵卻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字。
肇小龍位置靠前,他便驚訝的發現,校尉額頭上立刻見汗,然後腰杆下意識的就駝了下去。他正好奇是怎樣的扇子,居然能令剛才還桀驁不馴的校尉變成了鵪鶉。校尉突然伸手,居然直接將扇子搶去,嘴上還喊道:“多謝陛下賜扇!”
艸!肇小龍一驚,然後眨巴著眼睛趕緊看胡小兵作何反應。
胡小兵看著校尉,麵沉似水。“張孝琳,你真夠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喝道。
張孝琳並不看他,而是轉身喝道:“都傻站著幹什麼?除了胡禦使,其他人,都給老.子逮起來!”
胡小兵變成了胡禦使——肇小龍一聽這話,看熱鬧的心情登時沒了,正想著掏出鐵牌,卻被胡小兵轉身摁住右手。胡小兵用右手摁住他之後,左手朝一邊的假山一指,說:“他麼的,是不是都忘記那假山上的紅色是怎麼染上去的了?怎麼?真以為當今天子交出治國大權,從此就成了擺設了?”
胡小兵話中有話,肇小龍道聽途說知道一些,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他隻能老老實實的繼續當自己的看客。
張孝琳身後穿得花花綠綠,看上去很滑稽的兵們聞言,齊齊止步,有人更眼觀鼻鼻觀心,當起了假寐公。張孝琳額頭上再次見汗,不過,他神色依舊堅挺,喊道:“黃海軍,邵武將軍下命令的時候,你就在現場,怎麼?你也想要違背邵武將軍的命令?”
胡小兵不等黃海軍做出回應,大聲道:“你們當中,應該有很多人都是護衛隊老人,應該清楚你們身後的辦公樓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懲奸樓’。它為什麼叫‘懲奸樓’?因為當時修建這片建築的時候,所收集的古建材,十之八九,沒用到這片建築上,反而去了一些達官貴人、皇親國戚家的家裏。當時,當今天子一共處置了三百餘人,其中,有三十餘人被判斬立決!這座假山上的紅色,正是被這三十幾個人給染紅的——”
胡小兵這番話說完,現場鴉雀無聲。胡小兵乘勝追擊,左手往張孝琳麵前一伸。
張孝琳本來隻是額頭上流汗,此時則是滿臉汗水。他盯著胡小兵的左手看了一會,終於,咬咬牙,顫巍巍的將扇子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