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長寧說的如此嚴厲,忍冬也是嚇了一跳:“奴婢也是如此一說而已。”
這忍冬素來都是個心思淺淡的,心裏也是藏不住事情,這件事情若是顧長寧不解釋清楚,怕是忍冬來日還會找機會問起:“這常姑娘,是寧大人在宴席之上留給安若楓的,就算安若楓明知道是寧府的釘子,也是不會拒絕的,大不了以後多堤防這些便是,也萬不能當中拂了寧大人的一片好意,讓寧大人不高興,也讓其他人瞧出這二人之間的嫌隙,對根基未穩的安若楓是十分不利的,所以我說他留下常姑娘,我很是放心,至於這個常姑娘是什麼樣的人,我也並不了解,如何好評說呢。”
見顧長寧如此一說,忍冬便是朝著她的方向怔楞的的看了幾眼,忽然便是“撲嗤……”一聲笑出聲來。
見自己話音剛落,忍冬這小丫頭忽然便是笑了起來。顧長寧便是有些莫名其妙起來:“你這死丫頭,莫名其妙的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奴婢方才不過是隨口一言,看姑娘竟然擺出這麼多大繞繞拐拐的道理出來!奴婢總是覺得,姑娘與那武陵王爺之間的緣分,還沒有盡。”忍東圓圓的大眼睛。狡黠的一笑,便是道。
聽到忍冬這麼一說,顧長寧顯示微微楞了楞,如今武陵王府那邊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自己的確不應該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更何況武陵那邊的事情幾乎沒玩沒了的,自己也的確無能為力了,當下唯有不想不看,這也是自己決計不再踏進武陵的原因之一:“你被在那胡說八道了,眼下,我們既然已經回到了府邸之中,武陵的事情我們已經多談無益了,何必多添加惆悵自尋煩惱呢。”
她話音剛落,便是聽到身後一個調侃的聲音道:“長寧表妹說的對。像武陵那邊的事情,你們還是少管為妙。有那心思。你還不如好好操心操心表妹你自己的事情呢?”
顧長寧主仆二人回過頭來,卻是瞧見表哥朱公子,正伸手撥開湖提邊上垂下的枯枝,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麵上依舊是和煦春風般的笑臉。
“朱公子,你能不能不要總這麼冷不丁的冒出來?嚇死人了。”這朱公子一向都是平易近人。忍冬他如此,便是忍不住後怕的拍了拍胸口,抱怨道。
朱公子也不生氣了,依舊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目光熱烈地注視著眼前的顧長寧,笑道:“你們兩個在這園子裏麵,說話這麼大聲兒,這園子裏麵本來就是四通八達的,我聽到了也不奇怪吧,怎麼能算是偷聽呢?”
“朱公子,你……明明就是在院子裏麵偷聽。可是你這話怎麼聽起來,你還真蠻有道理呢?”忍東忍不住,嘟囔了一聲,很是不滿。
他雖然如此,但是眼前的顧長寧卻並不這麼認為,他回過頭來含笑地看著眼前的朱公子:“怎麼表哥對那武陵那邊的情況,竟然也很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