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那邊的情況,前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而且他距離築這邊不過百裏之遙,我既然想過來做生意,對這邊的情況自然也是了解一些。不過具體的自然不如表妹清楚,但是方才聽到的那一句,似乎是有人送了一個女子。給武陵王爺,怎麼忍冬聽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朱公子聞言,搖了搖頭,隨便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順手將手中的酒壺,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神情慵懶的道。
見他這幅模樣,顧長寧也是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表哥倒是坦誠,不過表哥確定,你這隻是偷聽了一耳朵嗎?我們在這裏說的話,表哥你怕是全都偷聽到過去吧”
朱公子聞言便是很是受不了的瞪了她一眼:“表妹,你就不能不揭短兒嗎。”
顧長寧與忍冬對望一眼,調皮一笑。
“長寧,話說到這裏,我倒是很想知道知道你的心思,你說,你對那安若楓真的沒有什麼心思嗎。”頓了頓,這朱公子忽然目光晶亮的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顧長寧幾眼,疑惑不解的道。
聞聽此言,顧長寧便是隨手扯了旁邊的一根枯草,順便拿在手中,一邊無聊地編織著,一邊頭也不抬的道:“表哥今日來這裏,不是為了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了吧?”
“這個問題可不無聊,你知道武陵那邊的情形一直都不好,要是你與那武陵王爺真的是關係非凡的話,我真的擔心,武陵那邊形勢不穩,不要一個不小心,讓人拿住痛腳,連累到府邸這邊也並不是不可能的,別看眼下安若楓那小子順利的登上了武陵王爺之位,但是,其他幾位公子可都是虎視眈眈的,弄不好,把他拉下馬來也不奇怪。我們要保全自己,還是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的好。老老實實的做個商人,才是長久之道。”朱公子一邊注視著顧長寧手中的長草,一邊抓起桌上的酒壺狠狠的地灌了一口。
“表哥今日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怎麼看你這個樣子,似乎是想酗酒啊。”顧長寧似乎不想他在武陵王府的事情上繼續下去,轉過臉來,看著旁邊兒的朱公子,便是奇怪的道。
對方聞言,並沒有說話。注視著手中的酒壺。嘴角微微翹了翹,依舊把它湊近嘴邊兒,又喝了一口:“沒事兒,雖然沒有幾件不順心的事情,偶爾去酗酒也未嚐不可。”
見他如此。顧長寧略上前一步,細細端詳一下他的臉色。卻見對方,先她一步。站起身來,搶過她手上的,玩意兒,讚歎一笑:“想不到表妹,你的手竟然這般的巧。不過是一把野草而已,到了表妹手上,竟然能編出這麼好看的螞蚱來,惟妙惟肖,看來跟真的一樣。”
顧長寧剛要開口,便知忽然覺得一陣冷風吹了進退了過來。顧長寧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表妹你沒事吧?”現在如此,旁邊的朱印便是已經連忙關切的道。
顧長寧勉強一笑,也是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這裏風大,表哥,你也趕緊回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