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一愣,還未及開口,對方便是語帶戲謔的道:“那日的宴席之上。安若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而且我瞧著你如今對那安若楓,也是用情不淺。既然如此。我就看不懂,為何,你沒有答應他,留在武陵之中呢?”
原本以為,這下沙多陀忽然回過頭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卻不曾想到他竟然問出這種無聊的問題,而且時間地點竟然都這般的確切,難不成,當日武陵王府的宴席之上,竟然也有那藍家裝的眼線。連這個都已經窺探到了,可見,他們當時的探子竟然瞞過了安若楓的所有眼線,顧長寧心裏,也是不禁不寒而栗:“你想知道的東西還真是不少,隻是你竟然手眼通天,不妨好好琢磨琢磨,我為何沒有留下呢?”
雖然這顧長寧臉上的神色似笑非笑,但是沙多陀一向機靈,自然是瞧的出來,這顧長寧語氣之中的不滿,此刻便是識趣兒的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隻是自嘲的點了點頭:“好吧,這一次,算是我多事了!”說完便是跨過門檻兒,大步的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夜色如水,平淡無波,顧府裏麵這些日子,看似平淡如水,朱公子立在窗戶前麵,橫笛而立。笛聲悠揚婉轉,在這寂靜的黑夜裏麵越發的深遠。
夜色中依舊陰雨蒙蒙。忽然,門口的簾子微微一動,一個人影兒從外麵掀簾而入。朱公子的笛聲戛然而止,隻是並沒有回頭。開口問道:“怎麼樣?可是有什麼消息?”
對方合上房門,抬頭看了他一眼,悵然地搖了搖頭:“他對安若楓的事情,似乎並不是特別清楚,屬下也不想強逼與她。所以,這一次,屬下並沒有問出任何消息。”
朱印聞言便是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隻是緩步走到窗戶前麵。朝著外麵眺望了一眼:“既然如此,安若楓那邊的消息,就隻能從封地之上慢慢打探了,多派些人手過去,我懷疑藍靛所那邊知道的消息,必定不會比我們少。”
“公子,既然這裏我們已經不可能得到消息,那我們是否不必留在此處,公子一人留在此處,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沙多陀想了想,上前一步,謹慎的對眼前的朱印點了點頭。似乎是慎重思量了一下,方才開口勸慰道。
朱印聞言便是皺了皺眉頭,把玩著手中的短笛,片刻之後,方才回過頭來:“你跟他認識的時間最久。你看以她的性子。她對安若楓那小子。可是有幾分真心。”
沙多陀料到眼前的公子會問到這個問題。所以他話音剛落,旁邊兒的沙多陀便是嘴角微微揚了揚:“公子對這件事情,也是瞧的那般真切。難道真的就看不出來,這長寧姑娘,對那安若楓用情,又豈止隻有幾分那麼簡單?”
“我也是看出來了,可是這次長寧卻沒有留在封地之上。這件事情我倒真搞不懂,長寧是怎麼想的。”朱公子說完,便是輕輕擱下手中的短笛,有些憂心忡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