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娜小姐,請把臂釧還給我。”
嚴烈皺著眉頭,他並沒有接受雅娜的禮物,也不打算把臂釧給雅娜。
“你真是太小氣了,不過是一個臂釧而已。”
雅娜很生氣,沒想到嚴烈是個小氣的家夥,“還給你!哼!”
臂釧被重重地摔在了外麵,雅娜也轉身跑出了帳篷。
嚴烈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帳篷,然後慢慢蹲下身來,把阿阮送給自己的臂釧撿起來。
這不隻是一個臂釧,更是阿阮對自己的情誼。
嚴烈,怎敢辜負,怎能辜負。
“那邊......”
嚴烈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的河流裏,有個人在掙紮,“有人落水了?”
嚴烈盡力跑了過去,卻發現那河裏的人,和阿阮分外相似。
不,那就是阿阮!
“阿阮!”
嚴烈的心都要被震碎了,他不顧腿上的傷,趕緊遊過去把阿阮救上來。
“阿阮,阿阮?”
嚴烈看著雙目緊閉的阿阮,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吻上了阿阮冰冷的唇,不停地給她渡氣。
好在阿阮落水的時間很短,她很快就醒了過來。
“阿阮,感覺怎麼樣了?”
嚴烈快要瘋了,他根本顧不得詢問阿阮是如何到這裏來的,他隻想要阿阮平平安安的。
阿阮卻看著嚴烈,突然哭了出來,“夫君不要阿阮了,阿阮也不想活了,阿阮,阿阮自己一個人死了算了——”
嚴烈都要被她氣死了,“阿阮,阿阮,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嗎?”
皇帝想要他的命,他不給。阿阮想要他的命,隻需要輕輕一句話,他就能雙手奉上啊。
“夫君,夫君,阿阮很想你,可是你不想要阿阮了......”
阿阮委委屈屈地抱著嚴烈,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如果沒有這個人,自己永遠傻傻地活著,不懂情不懂愛。
“阿阮,我的娘子,你要是想要我的命,也不要傷害自己。”
嚴烈低下頭,把臉埋在阿阮的脖間。
阿阮聽著他一聲又一聲低沉的話語,感覺自己的耳後有溫熱的濕痕,和冰冷的河水完全不一樣。
夫君他,是不是哭了?
阿阮的心裏一陣難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怎麼能不信任夫君呢。
她明明知道,這個看起來很冷漠的男人,對自己的心有多真。
“夫君,夫君,阿阮很想你。”
阿阮輕輕拍著嚴烈的背,低聲說著,“你不在阿阮身邊,阿阮想你,你在阿阮身邊,阿阮更想你。今天的阿阮比昨天的阿阮更想你,明天的阿阮比今天的阿阮還要想你。”
嚴烈聽著阿阮的情話,心都要化了。
“阿阮,夫君也很想你。”
嚴烈把阿阮緊緊地抱在懷裏,親吻著她的臉,“阿阮,阿阮啊......”
他的低聲歎息,融化了阿阮。
阿阮隻記得他把自己抱回了帳篷中,換下了濕掉的衣服,阿阮整個人都被嚴烈用體溫包圍起來。
她的眼角慢慢流出眼淚,但心底卻很高興。
夫君,阿阮很想你。
想你的眼睛,想你的唇,想你的手,想你的一切。
阿阮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隻是語無倫次地向嚴烈說著這些話語。
嚴烈低下頭,把帳篷拉的嚴嚴實實,然後在阿阮的耳邊說道,“不要著急,我的娘子。”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我的阿阮,我會等著你,陪著你,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