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青年男子對望了幾年,笑得不可開交,緊接著又對安璃關切的問,“那你的朋友是男是女啊?”
真是麻煩,安璃一點也不想和他們多交流,可是如果做出什麼不恰當的舉動,惹怒了他們也讓安璃擔心會有可怕的後果。
安璃想了想,強自鎮定下來的說,“是,是我男朋友……他真的馬上就要回來了。”
“馬上?可是我們站在這裏都五分鍾了,你說的馬上是不是要等到天明去啊?”高個子青年猛然出手抓住了安璃的手臂,向著幾人的方向帶去,不耐煩的說,“裝什麼裝,大半夜不在家裏好好待著,跑來這荒無人煙的馬路上看風景?看看你又不漂亮,哥幾個看上你還算是你有幸。”
安璃臉色慘白,驚恐的說,“我隻是找不到過路的出租車而已,你們快點放開我,不然……不然這是犯罪的!”
“犯罪?哈哈真是搞笑,你知道我們叫什麼姓什麼不,敢指正我們的人還沒出生呢。”高個子青年眼神凶狠的說,“媽的老子在這裏跟你廢話什麼,乖乖配合的跟我們走,不然有你好看的。”
“做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被發現了,被關進牢裏十幾年不就得不償失了嗎。無視法律的人遲早會被製裁,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安璃拚命的掙紮。
“還挺能說的啊,看看你這張嘴有多厲害。”高個子青年氣憤的伸手用力掐住了安璃的脖子,“就你能說,再說看看啊?”
安璃失力的鬆開了懷裏的白貓,難過的憋著最後一口氣抓著脖子上的手,“你們這群……瘋子!”
“喂,你們幾個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嗎?”韓哲從黑暗裏走來,身影逐漸清晰直到暴露在路燈下,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氣勢不凡的雙眸。
“你又是誰,我們大哥辦事你最好少插手。”跟在高個子青年身邊的黃毛恐嚇的說,“現在逃還來得及。”
“哈?逃?這句話我還給你們。”韓哲摘下帽子丟在一邊,一頭金色的頭發淩亂的飄揚在空氣中。
安璃急急的喘了幾口氣,意識逐漸回複過來,才看到那四個圍著她的人已經轉向了攻擊韓哲。
而讓她吃驚的是,韓哲此刻一個人應付著四個人,就像是電影裏那副血拚的勁頭,動作帥氣而又不拖泥帶水,每一個攻擊都能打到敵人的軟肋。
原來在現實世界裏,韓哲也一樣這麼能打,安璃不是沒有看見過他鍛煉的極好完全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也沒想到那些電影裏的格鬥在現實裏也能被韓哲演繹的更加可怕。
安璃抱著白貓緊張的躲在一邊,想要撥打求救電話,可是想到韓哲不一般的身份,萬一被警察發現也很麻煩。
無奈之下,隻能在心底默默的為韓哲加油打氣,雖然經過一些特殊的鍛煉,但是一個人的體力畢竟有限,而且那些青年也不是什麼好應付的人,情況變得勢均力敵起來。
“媽的你小子還挺能打的啊,竟然能在我們手底下占這麼多便宜。”高個子青年摸了摸自己被揍到的臉頰,陰沉著臉色的說。
“所以不是說了嗎,現在離開還來得及,是想被我揍成廢人一個嗎?”韓哲動了動手腕,眼眸轉了轉,看著四周圍著的四個人。
突然一個人動作敏捷的準備偷襲,還是被韓哲發現了,更快一步的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用左手格擋住,卻被對方一腳的力道踹倒在地。
“啊……嘶……”韓哲臉色痛苦的按住左臂,一瞬間強烈的疼痛感襲來,卻還是沒有讓另一個湊上來的人得逞,立即翻身站起來躲開。
“大哥,他左手好像有傷,而且剛才好像也在刻意隱藏著一樣。”黃毛有了發現,立即興奮的說。
在遠處的安璃看的提心吊膽,當韓哲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大腦嚇到一片空白,連任何念頭都被消滅了。
整個世界裏隻剩下韓哲神色痛苦的臉,要不是手沒有受傷,也不至於會被打倒的吧,可是現在這樣的假設又有什麼用呢。
韓哲按了按自己發麻的手臂,振作起來卻沒有像剛才一樣主動出手了,而是轉為防禦戰術,僵持著。
幾個青年私底下商量著什麼,然後突然一起出手,其中兩個一左一右的架住韓哲的肩膀,另一個人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上,卻因為兩個人的架著的力量隻是向後仰了一下又被立即的扯了回來。
韓哲吃痛的悶哼一聲,反抗卻沒有停止,驀地借力側身踹在左邊人的腰肢上,對方慘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護住軟肋,就被韓哲用手肘擊在心口處,趔趄的朝後倒了下去哀嚎不已。
失去了一邊的控製,韓哲重新把握住上風,很快又跟另外三個人廝打在一起,幾個人最終借著韓哲的手傷略勝一籌,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壓製著他。
“艸你媽的,還能打啊,你他X再起來打老子看看啊。”高個子青年捂著自己流著鼻血的鼻子,氣不打一處來的又踩在韓哲的小腿上,“看今天老子不廢了你,把他給我拉起來。”
韓哲意識模糊,如果不是身邊有人拉著,此刻他應該失力的倒下去了,可手臂傳來的疼痛感卻清晰的提醒著他現在還不能倒下。
“英雄救美?耍帥是不是?”高個子青年輕蔑的笑了一聲,扯開他麵上的口罩,幾個人都好奇的紛紛望了一眼。
“大哥……他他他,怎麼和電視上,那個……那個大明星長得有點像啊。”黃毛見多識廣,先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慮,最後留意到韓哲的金發,才猛然膽戰心驚的大叫道,“真是啊,大哥我們好像惹錯人了。”
“明星?媽的你別跟老子開玩笑啊,明星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破地方。”高個子青年被黃毛說的有點心驚,連忙說,“管他是不是呢,那個女的找人來了,快撤!”
當安璃著急的跑了百米之外才找到了有人煙的住戶求救,周圍的鄰居都很好心的出來幫忙。
等到安璃急匆匆的趕回現場,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幾個壞蛋騎著車揚長而去,看到危急解除,一部分人安心的回去了,另一部分人熱心的想要留下來,卻被安璃婉拒了。
她知道韓哲身份的重要性,一旦曝光對他來說隻有傷害,前程盡毀,她沒辦法拿他的未來開玩笑,所以隻能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助。
跑到了韓哲的身邊,看著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麵,臉上全是傷的樣子,心底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害怕的碰了碰他的手。
“韓哲你醒醒,你醒醒啊……不要嚇我,你是不是很難受,要不我還是打急救電話吧,至少還能救下你……”
安璃剛掏出電話,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按住了,韓哲睜開眼睛,動了動紅腫一片的嘴角,臉色難看。
“媽的,一群卑鄙的家夥,是不是破相了。”韓哲用手背碰了碰自己腫脹的臉頰,皺著眉頭不由得“嘶”了一聲,“啊啊,要命啊……”
“……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麼臉啊。”安璃見他沒事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我問過了前麵有一家醫院,你現在傷勢嚴重必須要緊急治療一下,那是家私人醫院應該不會有多少人。”
“聽你的……”韓哲迷迷糊糊的說,整隻失去知覺的左臂被安璃小心翼翼的擱在了她的左肩上,費力的站起身。
大概是腿上也有傷,韓哲有些跟不上她的腳步,安璃慢下來刻意等著他,兩人慢慢的走了百米,才見到一家亮著燈的醫院。
韓哲抬頭看了一眼,用右手將口罩戴上,擋住了滿臉的傷口。
醫院裏有專門的藥品超市,因為是半夜所以走動過路的人很少,安璃掛了號就去了藥品超市。
裏麵還有值班人員,看到安璃來立即殷勤的湊了過來,“你好,請問需要拿點什麼藥?”
安璃說明了情況,值班人員很快理解的說,“根據你所描述的情況,應該要用酒精對傷口進行消毒,注意患處衛生,然後再吃點三七片,如果覺得疼痛的話可以用冰袋冷敷處理,這些我們這裏都有,我現在就開給你吧。”
“啊謝謝,請問需要多少錢?”
“五十三元。”
“哦好。”安璃摸了摸自己的錢包,裏麵隻剩下可憐的二百元整票,拿了其中一張出去換了需要的藥。
回到掛號的窗口前,本來想辦理住院手續就著在醫院過一晚,韓哲的情況也沒辦法再陪著她回去了。
可是沒有醫生開的住院證明根本無法辦理手續,安璃著急的說明了情況,值班人員才同意幫忙問一下。
最後鬧到值班經理都過來,看著差不多已經隻剩下半條命極度疲憊的韓哲,這才破例收留了一次。
安璃將最後的一百元付了床位費,幸好是私人醫院雖然床位少,但是沒有多少人住院,還有空床位可以休息。
“韓哲,韓哲你還好嗎,你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可以休息了。”安璃扶著他,焦急地說。
已經差不多快要暈過去的韓哲被她的動作弄醒,低聲的說,“又不是要死了,你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