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6סԺ(3 / 3)

韓哲也跟著看花了眼,金沫珠甜美的笑著說,“韓哲前輩你要吃點什麼嗎,我幫你拿。”

“隨便吧。”韓哲漫不經心得看著電視,顯然是已經接受了金沫珠這三天兩頭的探望。

安璃想,這麼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再冷血心腸的男人都不會真的狠心對待吧。

果然此刻金沫珠已經欣喜的拿起了一個雪梨在手中,用著剛買來的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削著雪梨的皮。

不過作為一個經常被人伺候慣了的大小姐,削一個水果還是有些難度的,至少安璃在一邊看著是膽戰心驚。

左手拿著雪梨,右手舉著水果刀,就差沒把那個雪梨整個果肉都削出去,削水果的功夫簡直是慘不忍睹。

這不一不小心,金沫珠的手太過用盡水果刀順著雪梨的果皮一滑,刺到了左手的中指上,幾乎是立即尖叫出聲。

韓哲望了一眼,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勉強鎮定之後接著動作敏捷的打掉了她手中的雪梨和水果刀。

“酒精,創可貼。”韓哲拿著一張餐廳紙捂住了她受傷的地方,作為沒事人的安璃當然就負責跑腿了。

金沫珠委屈又有些歉疚的說,“對不起,我沒有削好水果,手還這麼笨,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動。”韓哲低沉有力的聲音立即響起,“一會兒就好,傷口不能感染不然會留疤。”

金沫珠紅了紅臉,聲音裏掩蓋不住竊喜的說,“韓哲前輩我沒事的,隻是手指上的傷而已。”

“你最好是把這種念頭丟掉,作為一個明星無論身上哪裏出事都不能看作是小事,尤其是作為一個偶像派你需要的是完美。”

“是,我記住了韓哲前輩。”金沫珠笑得不可開交。

安璃將酒精和創可貼都拿了回來,本來想著自己動手,不過金沫珠對她投來的敵意讓她立即就毫不猶豫的將藥都送到了韓哲的身邊。

然後安璃幸災樂禍的扯了扯兩邊的嘴角,幹笑了幾聲說道,“韓哲前輩,真的是麻煩你了啊。”

聽了她的話,韓哲是衝著她呲了呲牙表示不甘,但還是沒有猶豫的開始動手幫金沫珠清理傷口。

先是用酒精瓶裏的小鑷子夾了一個酒精棉球出來輕輕的按壓著金沫珠傷口的四周,動作嫻熟的好像已經經曆過很多次。

金沫珠疼的繃緊了身體,咬著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將手指上的傷kou交給韓哲處理。

沒到一會兒,金沫珠的手指就已經多了一張藍色的創可貼,上麵還有蠟筆小新的圖畫。

“謝謝韓哲前輩。”金沫珠兩眼放光的望著他,韓哲尷尬的抽回了雙手,“自己當心點,別碰水了。”

“那我給你削個其他水果吧,剛才那個不小心都掉了。”金沫珠此刻像是打了興奮劑,非常開心的說。

韓哲皺了眉頭,臉色微變,搖了搖頭,“不用了,還是好好養好你的手傷吧,沒什麼事情就不要在這裏坐著了趕緊出去吧。”

“啊我不會打擾韓哲前輩的,我就在旁邊看著就好了。”金沫珠帶著懇切的說,“你的助理都可以在旁邊,我也可以在旁邊的吧。”

隻見韓哲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有事沒事的纏著我,你是沒有事情做嗎?”

金沫珠眼底露出難過的神色,但還是平靜地說,“我可以為了你遠離娛樂圈,不做明星,反正我隻要陪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真是吵死了,出去。”韓哲不耐煩的指著門口,“立刻馬上。”

“我不要,如果你真的要趕我走的話,我就向公司說你在這裏,讓他們知道所有的事情。”金沫珠噘著嘴,不服氣的說。

韓哲指著房門的手瞬間變成了拳頭,說話也有些咬牙切齒,“你要留下來可以,往那邊走離我遠點。”

連安璃都替他感到頭疼了,遇上這麼一個難纏的女孩,而且還是因為他在戲中太過投入讓女孩產生感覺,其實也算他自食其果吧。

好在她作為一個助理,她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都分辨的出來,假裝自己是個隱形人不存在。

金沫珠也自覺的坐在一邊,滿臉幸福的打量著她最愛的人。

韓哲關了電視,一隻手橫過半空放在了自己的雙眼前擋住了大半部分的臉,躺在床上假裝休息了。

大約過了一陣子,金沫珠突然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韓哲前輩的傷到底都是怎麼來的?怎麼無緣無故會傷的這麼嚴重。”

“這個……暫時不能說。”事情關乎到她的飯碗,她當然不能輕而易舉地說出來讓金沫珠抓住自己的把柄啊。

金沫珠輕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肯定和你有關係的是吧,我告訴你安璃,你不要得意,趁早我會讓韓哲前輩喜歡上我的。”

“……可我什麼也沒做啊。”原以為經過上次一番談話,金沫珠會對她的態度改變一些,現在還是一樣的鄙夷不屑。

“你就不要裝了,我已經聽別的人說了,韓哲前輩喜歡的人真的是你,這樣一來我們就是情敵,所以之前的話不變,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安璃木訥的看著她,頓時滿臉黑線。

金沫珠轉過視線繼續盯著自己的心上人,過了這麼久這會兒韓哲估計是真的睡著了,聽到她們的談論聲也沒有反應。

金沫珠摸了摸他露在外麵的手冰冷,毫不猶豫的將他的手塞回了被窩裏,這才看到韓哲熟睡的麵孔,恬靜安然,像是沉睡的天使。

“我不會放棄的,不管你怎麼趕我走,說什麼我都不會死心的。”金沫珠有著近乎執著的念頭,安璃也相信她一定會打動韓哲。

因為沒有什麼是真誠與時間磨不去的,就像路垶對她一樣,就那麼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對方,然後再也沒辦法脫離。

想了想原來他已經離開了這麼久了,這麼久以來什麼音訊也沒有傳來,她甚至想過路垶是有苦衷的,就像電視裏演的苦情劇,因為得了癌症不得不隱瞞她,然後刻意疏離她一樣。

但現實永遠都比不切實際的夢殘忍得多,在時間中愛上那個人,也在時間中消磨對他的愛。

一直到晚上為止,金沫珠都陪伴在他的身邊,韓哲抗拒性得說了許多難堪的話,連安璃在一邊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

金沫珠卻像沒事人一樣,依舊微笑著麵對他,愛情原來是那麼偉大,足以讓人卑微至此。

馬上就要回到公司裏,安璃不敢怠慢,連忙在僻靜的地方坐著,仔細研磨單子上的內容,想想該怎麼應付艾娜的提問。

金沫珠由於有了新的通告實在推不掉就回去了,韓哲在房間裏為複工拍戲看著劇本做準備。

安璃無所事事的在醫院裏閑逛了一會兒,偶然看到兩個在醫院涼亭裏擺著棋盤穿著病服的兩個老人家正在下棋。

安璃沒有玩過象棋一點也看不懂,站著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其中一位老人家叫住了她。

“小姑娘,你看看我這盤棋走的怎麼樣。”

我哪裏知道你走的怎麼樣啊,安璃在心底默哀得哭了一下,隻好笑了笑說,“我不太懂這個的規則,我覺得爺爺您很厲害。”

“什麼?你喜歡圍棋,不喜歡下象棋?”

安璃的笑容有點僵硬,解釋地說,“爺爺您聽錯了,不是不喜歡下象棋,我是說我不懂象棋。”

“什麼?你說圍棋比象棋好玩?那絕對不行,象棋可比圍棋好玩多了。”

安璃滿臉的黑線,垂頭喪氣的說,“爺爺,您聽錯了。”

對於這位老人家的耳背,另外一位老人家好心的說,“小姑娘不要介意啊,那王老頭耳背聽不見,你要大聲一點他才聽得到。”

安璃也不敢多說什麼了,交流有障礙當然不能繼續交談,找了個合適的時間就離開了現場。

一路繼續散著心,以至於完全沒注意到哪裏,一抬頭已經走到了韓哲的病房門口。

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門。

剛走進門韓哲正喝著水,嗆了一口又忍不住發笑的說,“沒想到啊。”

“什麼沒想到。”安璃不解。

“你的興趣愛好真廣泛,陪老人家下棋都能行啊。”韓哲指了指窗外,那個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剛才的場景,還有兩位重新擺了棋局的老人。

“我不會下象棋,隻是路過而已。”安璃解釋完,又仔細打量了他一眼,“倒是你,臉上的傷痕還有一點點,拍戲該怎麼辦呢。”

“有化妝師在不成問題,遮瑕霜是個神奇的東西。”韓哲說完摸了摸自己有傷痕的地方,白皙的臉龐下透著一點點青紫的印記,不過在陽光的照射下並不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