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車夾雜著呼嘯的警笛聲停在了小區裏。
司霆帶著人直接往樓上衝,賀厲絕,池沉,宋清宴,時譽則是緊跟其後,一群人把那破舊樓梯擠得滿滿的。
因為這裏沒有電梯,封寒夜坐著輪椅也不好往上爬,就隻能在車裏等著。
司霆帶著人到六樓的時候,雲知已經打開大門等著他們了。
本來是想要把鐵鏈上的鎖打開的,可找了半天沒找到鑰匙,所以,手腕上的鐵鏈還在,長長地垂在地上,和鏽跡斑斑的防盜門摩擦,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雲知見賀厲絕他們幾人的眼睛都紅紅的,知道因為是擔心自己,衝著幾個乖徒兒笑了笑。
“怎麼你們全都來了。”
幾人上前把她給圍了起來,看著她手腕上的鎖鏈和脖子上深深的勒痕,都是滿心的自責。
雲知抬手衝著幾人的肩頭拍了拍:“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要不是她被天眼反噬,就傅景那身手和那腦子,怎麼可能把她給綁來。
說到底,今天這事兒就是個意外。
阿森也跟了過來,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狹小的樓道裏。
雲知掃到了他,自然就想起了封寒夜:“小哥哥他還好吧?傷的重不重?我這就去醫院看他。”
阿森道:“他就在樓下的車裏。”
雲知一聽封寒夜就在樓下,就直接拖著鐵鏈往樓下跑,一口氣從六樓跑到了一樓,跑到了那輛後車門打開的黑車邊上,看到了那無力地靠在後座上,臉色蒼白的人。
之前被傅景綁著的時候都沒紅的眼睛,這會兒卻一下子就紅了。
封寒夜因為折騰的緣故,他這會兒有點兒低燒,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可聽到了腳步聲,還是盡可能地睜開眼睛,扭頭看向了車外。
“小知了……過來……”
雲知紅著眼睛,擠進了後排,窩在了他的身邊,知道他身上有傷,卻不知道傷口在哪裏,隻能貼著他的手臂靠近他。
“我沒事,我好著呢。”
知道他擔心自己,雲知不停地在他耳邊絮叨著自己沒事,自己現在很好。
抓到了蛇王,當初宋清時被綁架撕票的案子也就可以結了。
以後也不同擔心,蛇集團的人出現找麻煩了。
就是封寒夜身上的傷,雲知忍不住心疼。
聽他們說,他在手術裏很長的時間,才撿回一條命,這會兒應該待在icu裏的才對。
擔心他身上的傷因為這麼折騰變得更嚴重了,就趕緊讓阿森開車回醫院去。
路上,兩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手指緊緊地攥著,纏著,沒有分開。
阿森一路把車開回了醫院,把人送回了icu才放下心來。
封寒夜的視線落在雲知那拖著得鐵鏈上,眸色暗了暗。
心底有了殺人的衝動。
“阿森,找人過來,幫她的手上的鐵鏈解開。”
阿森應了聲好,他的手底下不乏有開鎖的能人。
雲知手腕上的鐵鏈很快就被取了下來。
小姑娘的心理素質極強,並沒有受到什麼驚嚇,反倒是比任何人都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