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拿去。”趙同把銀票遞給小二便走了。
“趙少爺,還有找零呢!”
“賞你了!”
這個趙同是趙家的嫡子,趙家雖財力比不上夏家,但也是緊追其後,且朝中有人為官。他和夏逸行兩人曾在一個學堂同窗三年。那時趙同開朗活潑,夏逸行性格孤傲,拒人千裏之外。趙同跟夏逸行不同,他的家中父母健在,含著金鑰匙出生,在蜜罐裏長大,集萬千寵愛,自然長得一個小太陽的模樣。
學堂有十幾個人,但趙同還偏就愛招惹那個長得跟他一樣好看或許比自己更好看些的少年夏逸行,而夏逸行偏就對他要麼視而不見,要麼冷言冷語,久而久之在趙同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中成了一對歡喜小冤家。
夏逸行回到書房陷入沉思,他要想一個周詳的必勝計劃。過去,每次他開拓新的業務,趙同便會跟風去做同樣的業務,夏逸行為了立於不敗之地,總是在之後想好各種周密的計劃去完善生意的各個環節,盡可能搶盡先機。雖然他覺得趙同總是像隻蒼蠅一樣老是跟著他的腳步很招人煩,但有時雖不承認,他還是很感謝趙同讓他有了危機感,讓他不斷去修正,不斷去做得更好,這些年來他的經營能力能在這麼短的時候超過了父親,建立威信,其實跟趙同的追趕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這時,蘇淳兒端著一杯茶帶著周婉柔來到書房。
“淳兒,你怎麼過來了。”夏逸行站起來迎了上去扶住她在椅子上坐下。
“相公,你看我帶了誰過來。”蘇淳兒看著周婉柔。
“看不到。”夏逸行說。有蘇淳兒在的地方,夏逸行經常眼瞎,除了她看不到別人的存在。
“表哥。”周婉柔怯怯地叫了一聲。因為夏逸行說過永遠不許她踏進思蘭苑,而書房,更是禁地。雖然這次是蘇淳兒帶過來的,但還是很擔心他會把自己扔出去。她不知道,對著蘇淳兒,他是一點原則都沒有的。既然她是蘇淳兒帶過來的,他自然是不可能發脾氣的,頂多視若無物罷了。
夏逸行仍然沒有理她,喝了一口蘇淳兒端過來的茶,“淳兒泡茶的功夫是越來越好了。”
“你喜歡嗎?”
“嗯,喜歡。”
“相公,表妹叫你呢,你也不回應一下。”
“沒有必要的。”
蘇淳兒看了一眼周婉柔尷尬地笑笑:“啊,對了,相公,表妹說她想學習經商之道,特意拜托我求你教教她。”
夏逸行本能地想拒絕,但又不忍讓蘇淳兒失望,便說:“先跟劉管家學習一些基本知識,再去宏茗茶行跟著福掌櫃學吧,他資曆最老,隻要用心學,什麼都能學到。”
“多謝表哥,多謝表哥……”周婉柔喜極而泣。表哥果然是變了,看來他已經不再討厭我了。
“出去吧。”夏逸行淡淡地說。
“恩恩,那你先忙。”蘇淳兒對夏逸行說完,站起來拉著周婉柔說:“走吧。”
夏逸行拉住蘇淳兒:“淳兒,你留一下。”
“那我先出去了。”周婉柔說完就走了。
“相公,幹嘛呀?”蘇淳兒看著他,眨巴著眼睛,劉管家不是說最近相公有很多事做特別忙嗎?
“你坐下來。”夏逸行沒好氣地說。
“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啊,以後離她遠點。她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之,唯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