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你們休想。”江元澈言語之間,鋒芒畢露,絲毫不退讓。
不就是裝狠,誰不會啊!
“聖院內有專門的記司庭掌管這些事,我會去那裏備案。”江元澈對聖院了解得也頗多,冷聲說道,“該賠的一樣都不會少。”
“你個小兔崽子敢和我們這麼說話。”劉琮眼中滿是陰冷,寒聲說道。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知道的這麼多,他們還以為這就是一個小乞兒。
唬不了他,那就隻能硬生生地威脅了。
這頭凶獸的價值對他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隻要有了這一頭凶獸,能換取的修煉資源也會大大增加,那遙兒一定能回到他身邊。
“你們算什麼?”江元澈底氣十足,毫不留情地冷嘲道,“聖院的書舍區不容許學生間私自動手,若是因私利而故意觸犯這條規定的後果會如何,你們比我更清楚。”
劉琮氣得臉色鐵青,雙拳捏得咯吱咯吱的響,若非還有一絲理性在支撐,他早就想將這小乞丐好好地教訓一頓,再將其身後的凶獸奪過來。
“樊星。”桑吉輕聲喚道,想讓他拿主意,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可不能就這麼白白失去。
若是少了這麼一頭凶獸的血脈神力,那他們衝境成功的機率就會降了許多。
江元澈也不想再理他們,看見稻田中飄過的一抹星辰月意,他疲乏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終於來了。
揮手一卷,將身後的巨禽凶獸置入儲存袋中收好,找個機會再將它放生。
“你來了。”江元澈大大咧咧地說道,髒兮兮的袖子往臉上抹了一把。
“你怎麼弄成這副樣子?”洛瑾看到他的樣子,清冷的眼中有著止不住的笑意。
桑吉和劉琮回頭一看,一名少女站於身後,仿若幽靈般靠近,令人毫無知覺。
眉眼間冷冽得如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衣著勝雪,微仰的臉精美剔透,平靜溫和的眼眸中顯著無波無瀾的淡然,周遭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等會兒再和你解釋。”江元澈說了一句,“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我說了,這裏損失的靈稻田不用你來賠償。”沉默不語的樊星終於說了一句話,卻讓身旁兩人大驚失色。
“樊星,你...”桑吉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驚呼道。
劉琮也極為著急,怎麼就這樣放過這麼一頭肥羊。
但既然正主都這麼說,他們又有什麼辦法。
江元澈腦袋微抬,好看的下巴微微翹起,擺擺手說道,“說了會賠,那便會賠償。”
“絕不食言。”
“我們走吧。”洛瑾拉著他的手,柔聲說道。
“好。”
隨著兩人遠去,樊星漸漸地站起身來,良久地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沉默不語,眼中若有所思。
“樊星,你在猶豫什麼?”劉琮臉上滿是肉疼的神情,他不知道樊星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到手的肥羊就讓他這麼給跑了。
樊星不語,看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這才又專心顧著自己的靈稻穀。
“樊星,你究竟做什麼?”桑吉也不懂他心裏在想什麼,憤怒地說道。
想起那一道倩麗的身影,桑吉眼中盡是嫉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