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的話不由衷的在耳邊響起“父母,家庭,事故…”一連串的事情在耳邊響起,在樊家樊憶之的所作所為,離婚後所遭受的種種事故…
莫知微躺在兩米的床上,翻來覆去,時而身上的泥垢聞撲鼻而來“莫知微你忍辱負重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尋找合適的機會?”
女人在心裏不停的詢問自己,最終越想越睡不著般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惆悵,眼睛不由的生出一絲糾結與悲傷。
朝陽緩慢的露出角尖。
一夜沒睡的女人,越想越多,一夜的時間盡讓她臉上生出一絲的皺紋與黑眼圈,看著鏡中這個如同自甘墮落的女人,眸光忽然變得異樣。
雙手摸著臉頰,不由自主道:“何不試一試?光靠一個人父母還有這一連串的事情何時才能解決?既然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麼承受不了?”
對啊,還有什麼會被現在還要糟糕?
一直糾結在莫知微心中的“疑難”問題被解開,如同被囚禁的鳥兒獲得自由般臉上揚起微笑。
“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不由自主的拿起旁邊的手機,順手撥通袁崇的電話。
被從睡夢中吵醒的男人,聲音低沉:“什麼事情,快說。”
“你昨晚說的事,我仔細考慮了,我想…”莫知微小心翼翼,生怕有哪一個地方說錯。
而話音未落,就被犀利的聲音打斷道:“今天下午在病房等著我,當麵說。”
說完,“咚”的一聲電話掛斷,莫知微並未來得及表達想要說的話。
“自大的男人,如果不是為了莫家,我怎麼會跟你這種人合作。”莫知微的語氣反感至極,如同心髒病複發般坐在床上上氣不接下氣。
手機隨手扔在床邊桌上。
顧不上那麼多了,沉重的眼珠正在強迫她趕快睡一覺,倒床“咕咕咕…”進入夢鄉。
…
“起床!”一覺睡到兩點的莫知微臉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壓的喘不過氣,隨手一摸“啪”的一聲,震耳欲聾。
本能竄起叫道:“地震,地震…”
恢複意識的眸子看著完好無損的屋內一如既往,懸著的心才放下,斜眼正對一出冷寂的眸子,心“咯噔”的顫動,嫌棄且冰冷的眸光正死死的盯著她。
窒息的氣息壓的她喘不過氣,靈機一動:“剛剛什麼東西響啊,嚇我一跳。”
話音剛落,男人依舊冷寂的盯著她,這下可讓她尷尬透底,“該怎麼辦?我要不要起來,可是…見他的樣子…”莫知微不知所措的在心裏打量道。
忽然,一句寒冷犀利的語氣從耳邊響起:“莫知微,你昨晚是不是沒洗澡?”
聽聞莫知微兩側的臉頰如同猴屁股般紅,再次讓她窒息的空氣盎然崛起。
“你找我來什麼事情?”
“我找你來?”
“不然呢,不是你上午打電話問我下午有沒有時間。”
“我…那我也沒找…”
“別廢話。”
本想討個說法,卻被袁崇“無情”的打斷,莫知微滿臉委屈,甚至反感至極這個身前的男人,可是為了想要實現的“宏偉目標”她忍辱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