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

莫知微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嘀嗒”著受傷的手懸在椅旁,心裏不敢相信道:“這還是我認識的袁崇嗎?給我包紮就想讓我原諒你?門都沒有。”

“你…”

莫知微剛回過神不知想表達一些什麼,話剛從嘴邊說出,眼前人居然已經“咚”的一聲走進了辦公室。

這對莫知微來說可真是“火上澆油”。

“什麼人,我一定不會理你了,自以為是,倨傲的臭男人。”莫知微忍不住的嘀咕發誓道。

“叮咚…”

“知微姐,袁總呢?哇,比我包紮的號,簡直精美極了。”安安順勢舉起莫知微的手用羨慕的眸光說道。

“你幹什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見狀莫知微順勢將手收了回來,聲音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犀利。

聽的安安連忙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悄無聲息”的回到座位,頭抬也不敢抬,心想:“我就出去一趟,這是發生了什麼嘛?”

一邊心裏揣摩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向莫知微打量去。

“安安,你進來一下。”

拉開窗簾直呼道,黑眸直至鎖定莫知微身後的座位。

“啊,我?”安安連忙起身不敢相信的用手指向筆尖道。

看著如此的“盛狀”莫知微“心灰意冷”的用手舉著額頭,“可憐”的趴在桌麵上,心想:“世態炎涼啊,這是想孤立我嗎?”想到這兒莫知微心頭火直冒。

“啪…我有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順勢莫知微如同想通什麼一般,用受傷的手怕打桌麵大聲叫道,仿佛像讓全世界都聽見一樣。

“砰…我要請假…”

“多久?”

女人可受不了這般“冷落”一氣之下原本寫了“辭職信”但是估量著“如果袁崇不挽留豈不是真的要走。”就連忙轉變了方向寫了一張“請假條”衝進總裁辦公室。

原本正在“專心致誌”工作的總裁,見狀順勢放下了手中的筆,雙手相扣在身上,冷寂的盯著女人道。

“三個月。”

打量一番女人脫口而出。

“幹脆辭職?三個月?”

見狀男人毫無征兆道。

“就因為手中的一點小傷,你跟我辭職?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如果想完成目標需要具備哪些精神,如果你現在堅決要請三個月,直接將辭呈遞上來。”

女人還未來得及開口,男人順勢起身犀利的走向女人跟前說道,黑眸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你…如果我真的離開你就不打算挽留我嗎?”

聽聞女人心裏“委屈”至極,原本就是刷存在感,可是現在…

對於女人的話,男人未作出任何回答,下意識扭身背對女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將辭呈遞交上來。”

女人“一氣之下”說出本不是有心的話,“破門而出”。

“知微姐…”

看著莫知微失望的樣子安安連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