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手腳一抽,在地上翻滾了起來,麵色極具抽搐起來,一邊兒翻滾,海一邊兒抗爭起來。
”為什麼殿下您眼裏都隻有她一個人?為什麼!是不是隻要奴婢殺了他,您才會注意到奴婢的存在?“
”國師!快跑……快!跑!……“
”哈哈,我要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不,不要……不要啊!……“
”啊哈哈哈……“
”孟諾,走啊!……“
”殺了她!“
”唔……“
瑞靈均收回劍,退後幾步,站到雪孟諾身邊去,“她已經瘋了。”
“我知道,我隻是沒有想到,羌紅竟然會變成這樣。”雪孟諾怎麼都沒有想到,羌紅竟然是那麼的喜歡雲錦,最後不僅把心送了進去,就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楚,跟一個死人相愛,欺騙別人,也欺騙著自己,值得嗎?
當然,值不值得,雪孟諾都沒有時間去深究,因為,剛剛才矗立不動的那一大粽子,此時竟然全都一瞬間活過來似的,齜牙咧嘴的朝這邊撲扇了過來。
瑞靈均眼神一凜,飛快的對背後人說道,“你去救人!”
雪孟諾也不拖延,從腰間撤下那一條金線織成的腰帶遞給他,凝重的叮囑了一聲:“你小心!”然後飛身上了高牆,去救那邊的兩個人!
瑞靈均心底一暖,似乎,這還是有史以來,她第一次關心自己……
收起手上那把軟劍,握緊了金絲腰帶,迎麵攻上去!
雪孟諾飛身上了城牆。
剛一上去,慕寒就打了下來。
雪孟諾知道,隻要羌紅不解開降頭術,慕寒身上的降頭術就永遠都不會解除。
跟慕寒交手了幾陣下來,雪孟諾發現被控製之後的他,就像是個木頭人,除了聽從命令後,似乎一點疲憊都感覺不到似的。
雪孟諾咬了咬牙,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現在,她搖先找到羌紅手上的那個稻草人,解除慕寒身上的巫術!
想著,她回頭看了羌紅那邊一眼,在她的不遠處果然看到了,那隻當時和循序在客棧廚房裏麵找到的一模一樣的稻草人,應該是她剛才在地上翻滾的時候,從身上掉下來的。
她目光一斂,側身飛躍了過去,四麵已經湧出來了幾隻粽子,雪孟諾手上彎刀削鐵如泥般鋒利,一手掀飛兩三隻腦袋,排除障礙後,順利拿到了那隻稻草人。
結果,在她正要起身的時候,突然翻滾在地上的羌紅一個鯉魚打挺,越起身來,朝著她猛地一下撲騰過來,手上那把匕首,在陽光下明晃晃的閃耀起了一絲白光!
羌紅的速度又快又急,雪孟諾整個人都驚愣在原地,幾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在那匕首揚起的一瞬間,她一雙瞳孔猛的縮動了起來。
“去死吧!……”羌紅怒笑著,眼底的狠毒,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瑞靈均一個眨眼的功夫就飛撲過來,擋在了她的麵前。
他溫柔的不似尋常的聲音,悠悠的猶如山間風月一樣,輕輕的劃過她的心尖,也迅速的拉回了她的思緒。
“不怕,有孤王在,就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得了你……”瑞靈均笑著伸出手去,動作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
雪孟諾一抬頭,就看到了他背上露出來的那隻匕首手柄,其餘部分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
似乎是有一絲瑩潤的熱液體,從他的胸膛前,低落到了她的臉上。
隻是那紫袍暗沉,讓她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常。
“瑞靈均!你流血了!”雪孟諾手忙腳亂地按壓著他的胸口,想要幫他快點止血。
隻是,她心底越是擔心,動作就越是慌亂。
她一生中,似乎從未有過那一次,是像今天這樣的緊張過,害怕過……
一地滾燙從她眼角劃出,低落在瑞靈均的的手指上,灼傷了他一顆心。
他驚愣了一瞬,然後心口柔柔的軟化下來。
“傻瓜,哭什麼,隻是流血,孤王這一生裏麵流血的日子多了去,難道還會怕這一點血嗎?別哭了,本來就不怎麼好看,再哭,就更不好看了……”
雪孟諾摸了把眼睛,“誰說我哭了!下次,再敢擋災我麵前,別說在身上紮一個洞,就是紮了十個一百個一千個,我也不會感激你的!瑞靈均……我是不會感激你的,你別癡心妄想了!”
她吼著吼著,剛剛才抹幹了的眼睛,頓時又變的濕潤潤一框,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出臉頰。
“小心!……”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