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至,炎熱的氣浪撲卷大地,知了也在樹上煩躁的吵鬧了起來。
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奔馳轎車停在了海邊,從車上走下來了兩個身材魁梧,穿著迷彩軍裝的大漢,他們四下望了一眼後,全都跨立站在了一旁,隨後,車門一開,穿著一套比較休閑的白色西服,滿臉帶著笑意的錢豹從車中走了下來。
“已經到了,可以來接貨了。”錢豹隨手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後,對著電話說了一句,隨後,將手機關上了。
沒過多久,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從遠處急馳而來,幾乎就是在和這輛奔馳車交錯的一刹那,寶馬車猛的停在了那裏,隨後,車門一開,葉濤戴著一副墨鏡笑嗬嗬的走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則是打扮的像黑客帝國似的許哲,不過,看他走出來站在那,沒挺幾分鍾就滿頭大漢的樣子,忍不住讓人有種想笑的感覺。
“這麼熱的天,還穿著黑色西服,虧你能想的出來。”葉濤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許哲,笑了笑,道。
許哲臉色微微一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一揚頭,很冷酷的說道:“這樣,才能彰顯一個男人的冷酷氣質!”
“哈哈,許小兄弟還真是夠有意思的。”錢豹似乎很是不在意的樣子,隨意的衝著葉濤點了點頭,道:“我身後這倆人,特種部隊退役的教官,身手極好,本來是想給兄弟你再多找幾人,不過,你也知道……”錢豹神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葉濤點了點頭,他自然清楚,錢豹跟自己來往很密切,元老會自然對他要監視起來,在這個時候,錢豹若是突然花錢招納了一大批身手不錯的人,怕是會引起懷疑。不過,錢豹一個多月前,最得力的手下琅四和那個身手極好,擔當錢豹保鏢的鬼頭都死在了雲南,所以,他這個時候找倆人來頂替,倒也不會引起什麼注意。
“秦虎!”
“程海波!”
兩個大漢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便不在說一句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給人一種凶煞異常的感覺。
葉濤對這二人的身手如何暫不知道,但是,這一次他準備主動出擊,即使搞不掉元老會,也得讓他們嚐點苦頭,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軟柿子,隨便怎麼捏都行,所以,他一個人無法完成,需要更多的人手。
張曉天和許哲跟隨自己這麼久,本不想讓他們跟自己一同冒險,但是,他們二人卻執意要一起去跟元老會叫板。除了他們二人,就是錢豹給自己找來的這倆人,一共五個人,準備要徹底跟元老會使勁耍上一耍了。
“啪!”
這個時候,錢豹走到了奔馳車的後麵,隨手打開了後備箱,然後笑了笑,衝著葉濤說道:“基本上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葉濤眼睛一亮,隻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著急去看,畢竟,錢豹雖然大白天跟自己在這裏做交易,但是,葉濤也很清楚,元老會的眼線也隻有這個時候不敢跟的太緊,所以,在這裏見麵完全不怕元老會發現什麼。
“行,這一次多謝錢大哥了,一共多少錢,回頭給我列一個清單,然後發到我郵箱裏,今天晚上我就把錢打給你。”葉濤點了點頭,並沒有去檢驗貨物,他在這一點上,還是十分信任錢豹的,相信他也不會臨陣倒戈,在自己背後捅上一刀子。
“錢就算了,畢竟我被元老會一直壓的抬不起頭來,葉老弟有這種驚天的打算,如果能成,也是給錢某搬走了壓在頭上的大山,全當我錢某在兄弟這裏壓的注了!”錢豹很是大方的說道,他對這點錢自然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此去,葉濤能否全身而退。
要知道,元老會根深蒂固,僅僅是去殺幾個人,完全不傷大雅,而且,元老會在政治和商業圈也是盤根錯節,唯一整掉它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找到他們的帳目,以及成員名單,走司法部門直接將其連根拔起。
這個設想暫時隻是葉濤能想到唯一牽製元老會的辦法,所以,這一次,他需要的裝備並不是一些殺傷性武器,大部分則是一些用來進行間諜活動的裝備。
謝過了錢豹後,那兩名特種部隊下來的幫手跟隨著葉濤開車離開了這裏,而錢豹則是站在原地,看著葉濤的車遠遠的開走後,這才忍不住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裏。
一天後,深夜。
某酒吧的一個包間裏,葉濤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
咚!咚!咚!
包房門被服務員敲門後推開了,很是恭敬的說道:“先生,您約的客人來了。”
“恩,請他進來吧。”葉濤點了點頭,放下了啤酒。
那名服務員撤了下身子,作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就看到楊百鳴笑嗬嗬的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包房的門,道:“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和他們作對了?”
葉濤苦笑了一聲,道:“我總不能坐等著被人上們宰了吧?與其讓我做魚肉,不如由我來做砧板呢。”
“有道理。”楊百鳴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大口的喝了一口,然後滿臉精神的說道:“爽!我這個人最喜歡喝冰啤酒,哈哈,說吧,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