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我也是這麼看的。”另外一個男子附和道。
“的確的確,暗組對咱們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不過,這麼多年,國內的事情都撒手交給咱們一手管理,這才導致他們的人被驅逐後,無法再滲透進來,可問題是,現在這個騷擾咱們,斷咱們財路的幕後之人找到了,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坐著挨打吧?”那位姓柳的老者咳嗽了幾聲,緩緩的問道。
吳伯仁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寧亮,問道:“寧老弟,你可有沒有什麼良策,柳老說的沒錯,咱們不能就這麼被動挨打,這也許就是一次小騷擾,但是長久下來,咱們財政資金鏈就會就此斷掉,到時候,咱們八大家族拖,恐怕都會被拖垮!”
寧亮沉吟了許久,皺著眉頭,似乎有了什麼主意,但是隨後,卻又搖了搖頭。
“哎喲,我的寧老弟,你這個時候要是有什麼辦法就說出來吧,大家也好參考參考啊。”見到寧亮欲言又止的樣子,吳伯仁頓時急了,忍不住的大聲說道。
寧亮歎了口氣,道:“不是我沒計策,而是這個有些太過於冒險了。”
“冒險?”吳伯仁輕哼了一聲,道:“咱們八大家族,被暗組騎在脖子上拉屎多少年了?一直當傀儡不說,還盡受他們的指揮,現在咱們脫離了出來,當初就已經冒了很大的險了,這一次,咱們不能再被他們欺負到頭上來,畢竟這是國內,不是他們暗組的地盤!沒事,寧老弟,若是有什麼辦法,你就說,咱們可以考慮。”
寧亮深吸了一口氣,隨手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後,這才緩緩的說道:“說起利益最大,無疑是走私毒品和走私槍支,現在,走私毒品的線路被他們暗組給斷了,那麼,剩下的一條……”
“不行!絕對不行!”一聽說要走私槍械,柳老第一個就搖頭反對道:“國內對槍械管製的比毒品還嚴,咱們手上的槍都是通過邊境走私過來的,都已經冒了很大的險了,更何況,走私槍支利益是大,可畢竟要橫跨整個國內,由北到南,這麼遠的路,誰敢說不出問題?”
柳老的問題的確很尖刻,要知道,國內的軍用槍支根本是走私不出來的,而且,輕型武器雖然可以大量走私,而且比較容易,但是,他們的買主卻未必要。他們要的買主必然就是緬、老、泰等幾個國家的一些集團,而槍支則是通過俄羅斯走私重型武器,這樣一來,一旦被查,那事情可就徹底玩大了。
“你看,我說吧。”寧亮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攤開了手,道:“都覺得風險太大,其實我也不讚同,隻是,除此之外,沒有什麼辦法了啊,哎,算了,要不,咱們用人帶毒,一點點弄進國內,這樣一來,蚊子肉少,倒也積少成多嘛。”
吳伯仁始終未開口,他很清楚,自己開口,就基本上是板上定釘的事了,身為會長,他一個人有三個票權,也就是說,八個人中,隻要有三個人支持他,那麼,這個決定就表示通過了,所以,他必須慎重,為的不是某個家族,而是整個元老會。
“這個……容我考慮一下,大家也都考慮一下,寧老弟,如果走私槍支,你找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這樣,明天上午,大家再來談一談!”吳伯仁想了許久,終於開口說道。
眾人均是麵色遲疑,紛紛點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