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昏昏沉沉地坐在地上靠牆睡了一夜,早晨刺眼的陽光從頭頂照進來的時候,她被驚慌的蘭韻搖醒。
“許墨你還好吧?”
蘭韻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擔心地看著許墨。
“我沒事。”
身上的繩索已經消失了,許墨強忍住腰背處的酸痛,在蘭韻的攙扶下正要站起來,門外突然就衝進來幾個壯漢。
“啊!”
許墨尖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去看蘭韻,就被綁住手腕蒙住眼睛,往外拉扯著走。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候在外麵。
也許是行動不便的緣故,壓著許墨的男人嘴裏嘟嘟囔囔的抱怨著,手下的動作卻輕緩無比,許墨艱難地鑽進車廂,車門隨即被重重的關上。
許墨害怕地往蘭韻那邊靠了靠,感覺有隻纖細的手指在她手心撓了撓,才稍微安心了下來。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才緩緩的停下來。
剛下車許墨就被大風吹得往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驚慌無比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雙大手穩穩地拖住她的背。
“小心喲。”
富有磁性的男生在耳邊響起,驚得許墨狠狠地彈開,問道:“這是哪?”
司徒殷沒有回答她,接著就有人上前來把他們綁在類似架子的東西上。
沈清豫趕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被蒙著眼睛綁在塔下的許墨和蘭韻,心中一痛,眉頭皺得死緊。
司徒殷靠在車門上,看著沈清豫越來越近的身影,眸色越來越深。
“想不到沈總還是個癡情的,可我怎麼聽說這許墨是從你的別墅裏逃出來的?”
沈清豫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開門見山地把手裏的合同放在車前蓋上。
“廢話少說,把人帶過來,合同給你,我已經簽好字了。”
同樣顏值氣質卓越的兩人麵對麵進行無聲地交鋒。
司徒殷摸了摸下巴,往後一招手,手下就會意的往許墨他們走去。
光線重新進到眼底的時候,許墨一愣,就被人壓著往司徒殷的方向靠近。
越過男人寬大的臂膀,許墨也看見了沈清豫。
不過才短短兩天的時間沒見,他的樣子就憔悴了不少,不過在得知了那樣殘忍的真相之後,許墨此時的心中隻剩無邊無盡的痛。
曾經所有甜言蜜語和床上的纏綿都成了深深的諷刺。
“許墨……我帶你回家。”
沈清豫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思念和擔憂,見到許墨的那一刻就朝前伸出了手。
“你以為我還會那麼傻麼?”
冷冷的聲音從許墨的嘴裏發出來,司徒殷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沈清豫手僵在空中,臉上浮現苦笑,他就知道,她一定被他傷透了。
“不管怎樣,先跟我們離開吧。”
林昊天站在後麵靜靜地出聲,目不轉睛地盯著許墨的肚子。
蘭韻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輕輕撞了一下許墨的肩膀。
許墨隻能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慢慢抬步靠近沈清豫。
司徒殷也心滿意足地拿過車前蓋上的合同。
事情看似就這樣和平的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