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神秘的古堡內,裝潢華麗優雅,庭院青蔥茂盛,司徒殷正悠閑地拿著水壺給他心愛的玫瑰花澆水,突然背上一重,一股巨大的力道帶得他整個人都向前撲去。
水壺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司徒殷整條褲腿都被打濕,他艱難地穩住身子,用手托起背上的人,表情變得咬牙切齒。
“許墨!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背上的人聞言立馬跳下來,睜著一雙水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看著生氣的司徒殷。
“對不起……小墨不是故意的。”
司徒殷轉頭一看,火氣瞬間就熄滅成一堆灰燼,無奈地環過許墨的肩膀。
“算了算了,哥哥帶你去吃蛋糕。”
一個多月前在偏巷的荒廢院子裏撿到了奄奄一息的許墨時,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不見了,司徒殷生了惻隱之心將她救了回來,卻沒想到許墨再醒的時候就是這幅隻有五歲小孩的心智的樣子。
私人醫生給出的解釋是,許墨之前燒壞了腦子,才導致她的智力和記憶時而下降時而恢複,而傻的那段記憶又不會存在在她的腦海。
“是叔叔,不是哥哥。”
許墨嘟起嘴很認真的糾正司徒殷的輩分觀,卻得到男人一個惱羞成怒的白眼。
如果不是救了她,司徒殷永遠也不會發現自己是個潛在的妹控。
望著許墨吃得滿嘴奶油的樣子,司徒殷輕笑搖了搖頭,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麵色凝重。
他不知道許墨和沈清豫之前是發生了什麼,但是就許墨身上遍布的疤痕和她營養不良的身體狀況來看,一定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對待。
那他們之間又為什麼會有孩子呢?沈清豫緊張的模樣不像是對許墨沒有絲毫感情,但既然許墨沒死,沈清豫為什麼沒有大張旗鼓的找她?
這一切的謎團,甚至超過了司徒殷沒拿到手的股份,更讓他寢食難安。
“許墨,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司徒殷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刮掉許墨鼻頭上的奶油,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試探著。
許墨依舊津津有味的吃著蛋糕,開心地眼睛都眯了起來,嘴裏含著食物模糊不清地說著話。
“小墨應該記得什麼呀?小墨不明白呢,你等爹地媽咪回來問他們不就好啦!”
司徒殷訕訕地收回手,表情有點尷尬。為了讓剛醒來哭鬧不停的許墨安靜下來,他隻好騙許墨她的父母出遠門了,暫時寄養在這裏。
許墨意猶未盡地叭咂著嘴,乖巧地用紙巾擦掉臉上的奶油,笑盈盈地望著司徒殷撒嬌。
“帥叔叔,我想出去玩,好不好呀!”
“不行。”
司徒殷斜昵了她一眼,這小妮子屁股一抬他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這樣的許墨跟之前那個安靜死氣沉沉的許墨一點也沒有相似之處。
“外麵很危險,有壞人會把你抓走。”
現在這個特殊時期,他怎麼可能帶著許墨出去招搖過市。他們倆的身份都不是普通人,如果被有心人撞見,又不知道會引來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