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計謀(1 / 2)

蘇博濤顯然也意思到了自己的話很不道理,接下來的時間裏他也不再說話了,以免再刺激到自己女兒,打擾她安心靜養。

當太陽終於西落之後,水無痕出現在了蘇安然的病房裏,而照顧女兒一整天的蘇博濤也識趣地自己離開了,好給這個剛吵完架的情侶一些私人空間。

不過臨走之前不記提醒蘇安然不要激動,還有警告水無痕不準惹他女兒生氣。

蘇安然不能說話,更加不想說話,隻能偏過頭不去看她老爸,不過這倒是可憐了水無痕了,本來就易臉紅的他,這次的是比竇娥還要冤呀,比六月飄雪還要悲慘。不僅回家要麵對父親的怒氣,來這兒還得受蘇安然老爸的責罵。

他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呀。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問,不過,你現在還是好好養著你的嗓子吧,隻要安安靜靜地聽我說就可以了。”關心地蘇安然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待看見她被包得嚴嚴實實之後,才慢慢地開口說話。

“我呢,你知道我本來是在幹嘛的我就不說了,昨晚上你暈倒在雪地裏了,因為你最後一通電話是給我打的,所以便打電話給我了,我就跑去接你了,最後把你直接送到醫院了,你情況那麼嚴重,又不可能瞞著你老爸,所以我就通知了他,最後他問我原因,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隻好說是因為我們吵架了……”說到這兒,水無痕還不忘停下狠狠地給了蘇安然一個白眼,又慢吞吞地說道“安然,這次你可真得要好好謝謝我了,你看看我為了你犧牲多大呀,你知不知道,從昨晚我回家後一直跪到現在,如果不是因為我對我父親說我擔心你想來看你,估計我得一直跪到明天訂婚了。”

揉了揉到現在還發麻的雙腿,水無痕在心裏又添加了一份對他父親的怨氣了。

“……”蘇安然因為想要保存體力,又因為說話聲音太難聽了,而且隻要一說話便會扯動聲帶,喉嚨疼得要死,所以隻能恨恨地瞪著水無痕。

她才不會感激他呢,如果不是他,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喂,話說回來,你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呀?怎麼會暈倒在雪地上呢,而且還在郊區,大晚上的你跑那去幹什麼呀?還有,那個出租車司機說當時有個男人和你好像在吵架,他開車走了之後你就暈倒了,那個人是誰呀?不會是你喜歡的那個人吧?你們吵架啦?是因為我們訂婚的事嗎?你不會告訴他我們兩合作的事了吧?喂,你可是答應……”

“閉……嘴……”費盡力氣,實在是忍不可忍的蘇安然終於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來了,他到底是來探病還是來加重自己病情的呀,哪有人會對一個說話不方便的人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而且都不停頓一下,她的腦袋到現在都能聽見嗡嗡嗡地聲音,好像有一堆蚊子在耳邊飛舞似的。

“嗬嗬,真是不容易呀,哈哈……”水無痕毫無良心地笑容,蘇安然現在可沒力氣再阻止他了,隻要他別再在自己麵前說個不停就夠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

“好了,我也隻是關心你,順帶關心一個我們兩的事你有沒有遵守,累了吧,你好好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你,明天就訂婚了,你說你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呢。不過還好,明天我也沒打算出現在大家麵前,喂,要不,你明天幹脆就在醫院別出去得了,免得那些記者纏著你問個不停,你肯定受不住這氣勢的。”水無痕倒是真的在關心她,畢竟兩人也合作這麼長時間了,而且蘇安然變成這樣,他知道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原因在裏麵,而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蘇安然現在這個狀況下離開,媒體的可怕他可是一直都敬謝不恭的呀。

這幫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呀,死得能說成是活的,自己逃婚指不定會被宣揚成什麼樣子呢,如果萬一到時候把矛頭全部指向蘇安然,恐怕以她現在這樣的身子骨,可是承受不住的呀。

“……”廢話,她也想呀,可問題是如果她不出現,不是讓事情更加艱難了嗎,她說過了,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去,當然了,現實是不會容許自己爬著過去的。

睜開疲憊的雙眼,在看見水無痕眼裏的擔心之後,勉強地笑了笑,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可以堅持下去,沒事的。

水無痕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回以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最後看著她慢慢地入睡。

病房外,一個黑色的人影透過門上的玻璃緊抿著雙唇看著水無痕和蘇安然,看著他們兩相視的一笑,看著水無痕的手撫摸著她的額頭,看著她慢慢地閉上了雙眼,看著她慢慢地睡著了,這無戒心地睡著了。

最後,當他看到水無痕在她額頭吻了一下之後,便離開了。

其實蘇安然一直都沒有睡著,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昨晚別墅那裏的事,想的都是冷少凡對自己說的每一句無情的話,想的都是明天能不能夠讓水無痕成功的帶著愛人離開,去過他們想過的日子。當感覺到溫熱的軟軟的物體貼在自己的額頭時,她便因為驚訝而睜開了雙眼,隻是這一切,門外的人已經離開的人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