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下。
這隻從不斷跳動中的血球裏誕生的醜陋怪物,剛剛在地上扭曲的爬行了沒幾步後,身形瞬間崩裂開來,潰爛成一灘汙濁的血水。
大量黑的、紫的、暗紅的等等好像鮮血凝結後的塊狀物,在汙血中不斷起伏翻滾著,散發著種種惡臭的味道。
“不!!!”
“這不可能!!!”
“我明明按照始祖傳承下來的力量來進行塑造創生我的後裔的,但為什麼會失敗呢?”
敞開懷抱,站在巨大的血球前的古怪吸血鬼拉斯金·穆爾·梵卓,瘋狂地揮舞著雙手,口中不斷地發出一聲聲神經質般地詢問。
“哪裏出問題了?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憤怒的質問聲中,懸浮在他麵前地血球開始不斷地收縮擴張起來,然後像擠黑頭一樣,從血球中擠出了一隻又一隻好像胡亂拚湊起來的醜陋怪物。
這些怪物們方一落地,剛剛發出了一聲聲瘮人的嘶吼聲,然後爬行了沒幾步後,就和剛剛誕生的第一隻怪物一樣,瞬間崩裂潰爛起來。
由青石鋪成的古堡地麵上,頓時布滿了令人不忍直視的汙濁血水。
濃烈的腥臭味中,拉斯金·穆爾·梵卓有些茫然的看著滿地的血水,神情中充滿了一股神經質般的痛楚。
“我的後裔,我的孩子”
“為什麼會這樣?”
“一定是我哪裏弄錯了,對,就是這樣,我可能哪裏弄錯了?”
怒吼聲中,他再次敞開雙手,散落在石質地板上的汙血又彙聚了過來,在他雙掌間凝聚成一個血色的球狀物體,好似心髒般的跳動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神秘黑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如同老友一般的朝張驕抱怨道。
“你知道的,這些吸血鬼們來,隻要涉及到了家族、後裔這方麵的事情,它們總會變得神經質質的。經常會搞出許多問題,真是令人很頭疼”
囉裏囉唆的絮叨聲中,黑影悄無聲息的來到吸血鬼拉斯金·穆爾·梵卓的麵前,徑直將手中托著的王冠獻了上去。
“陛下,或許您可以試著戴上這頂血之冠,然後不定就會成功的呢?”
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裏。
吸血鬼拉斯金·穆爾·梵卓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他看著獻於眼前的血之冠,竟然毫無芥蒂與懷疑的接了過來,就要往頭上戴去,口中還不斷的嘀咕著。
“可以試試,不定會有用呢?”
張驕看著馬上就要戴上這頂王冠的吸血鬼,眼中熾亮的光芒瞬間彌漫了出來,化做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高高的籠罩在了古堡上空。
“不,我覺得這並沒有用的。”
如同無數男女聲重疊在一起的詭異聲音,頓時從張驕的口中遠遠的傳了過去。
話語聲中,熾亮的光輝瞬間蓋過了空血月照射下來的妖異月光,將古堡盡數照亮。
無數虔誠禱告的聲音瞬間響徹在古堡當中。
“禮讚三陽!!!”
“禮讚三陽!!!”
“禮讚三陽!!!”
一尊四臂無麵的身影在這萬千的禱告聲中,於高懸在空中的太陽中浮現出來,冰冷的注視著下方的吸血鬼拉斯金·穆爾·梵卓。
一道由赤白青三色光芒組成的光輝,立刻灑落了下去。
但這光輝還沒來得及靠近正準備戴上王冠的吸血鬼時,無盡的深邃的黑暗就已經將這光芒吞噬了進去。
站在吸血鬼拉斯金·穆爾·梵卓旁邊的黑影就已經抬著頭,口中戲謔的道。
“嘖嘖嘖!!!”
“這可不行,為了這一刻,我可是謀劃了好久了,花了不少的精力的。”
“不然,你以為就憑這群隻會吸血的肮髒老鼠們,真的能從古城耶哈撒特中找到這頂血之冠嗎?”
“現在,也該到了我收獲的時候了。”
他看前方的張驕,語氣中的惡意噴湧而來,絲毫不加以掩飾。
“這將是一次豐盛的收獲。”
“沒想到竟然還掉到了另外的一條大魚。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是以前的那位老朋友呢?”
話聲中,黑暗逼近了古堡上方的太陽,如同漆黑如墨般的烏雲一樣,想要吞沒掉這輪不斷散發著炙熱光芒的太陽。
“你什麼?肮髒的隻會吸血的老鼠?”
憤怒、嗜血的聲音突然從黑影的身旁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