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夏星熠,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著‘撕拉’一聲,原本被布料緊緊包裹的月幾月夫頓時衣果露在外。
空調開得很低,幾乎是瞬間,她就已經感受到那塊皮膚所帶來的顫栗。
“你別胡來!”
聲線是強忍顫抖的。
“嗬,胡來?”
男人低頭靠近她脖頸處,沉著的嗓本應悅耳動聽,卻在此時更是多了些威脅狠厲。
“關係不錯?”
見她並不回應,落在男人眼中的那塊細膩白皙,漸漸放大……
“唔。”
脖頸處傳來的疼痛,讓她下意識的蜷縮了下身子。
可這人偏生就不想讓她好過,更是大力的把她壓製了個徹底。
像是野獸在捕食獵物,牙齒狠狠地咬住小獸的脖頸,等待著它失血過多而力氣全無。
甚至連鼻尖處都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
夏星熠放棄掙紮,整個人像是個精致漂亮的布娃娃躺在沙發上,任他動作。
“你會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江慕深站起,周身華麗的西裝甚至沒有半點淩亂,若不是氣息稍稍有些不穩,誰也想到這人剛才是如何把人狠狠地壓製在身-下欺負的。
躺在沙發上的女人裙擺被掀起,露出兩條纖細的腿,淩亂的發絲也並不能掩蓋住她脖頸處的那塊鮮血淋漓的齒痕。
‘咣當’一聲,門被狠狠地帶上。
力道之大,就連躺在沙發上的夏星熠,都感受到了連帶而動的顫抖。
緊閉上的雙眼,有淚水漸漸暈染出痕。
“何必呢?這就是你想要留下來的理由麼?”
並沒等多久,門就被輕輕推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傳來的篤篤聲,不疾不徐。
“我從來都沒想留在這。”
直到開口說話的當下,她才發現,聲音已然沙啞。
說話間,她稍稍動作,經過剛才那般‘狂風暴雨’洗禮之後的發絲,再也承受不起,徑直散落在她的肩膀之上。
沈心薔看著她脖頸處那抹明顯的痕跡,被擋在三千青絲之下越發勾人想要一探究竟……拳頭捏緊,麵色難看。
“就算你還有時間,夏星輝呢?”
留下這麼一句話,沈心薔踩著高跟鞋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但步子卻是比來時重了不少的。
一步一步,已然是想要把惹得她生氣的人或事都踩在腳下出氣才好。
再次恢複安靜,夏星熠踉蹌著站起身,脖頸處隱隱作痛,她甚至覺得現在的她應該先打車去醫院紮一針狂犬。
好不容易在侍者的幫助下,找到了些繃帶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可看著鏡子裏被繃帶包起來的脖頸,夏星熠的手指忍不住輕輕地觸碰了上去。
而後重重的按壓下。
本就鮮血淋漓的傷口,更是雪上加霜,疼痛感讓她瞬間皺緊了眉頭,悶哼一聲,手上也再沒了力氣。
鏡子裏的女人,麵色蒼白,發絲淩亂。
活脫脫是個女鬼似的模樣。
“別想了。這還不夠麼?”
輕嘲似的勾了勾唇角,她伸過手把放在一旁的絲巾拿起,綁在脖頸上,擋住了這一塊傷痕。
還沒等從洗手間出來,就聽著門外一道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