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趕快起來啊!!!
優身子不知覺地隨著說話而扭動,身體之間的接觸讓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總、總之趕快起來啦。”
“?”
她居然還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一臉疑惑不過總算是從我身上離開了。
呼……真是銷魂的經曆啊……
現在才注意到,為什麼我還能一點事都沒有地站起來?
“那什麼……我剛才不是被死侍暗算了嗎?”
“唔哼,就是本天才救了你哦。”
優自豪地挺起那小小的胸部說道。
“欸?你做了什麼?”
“是回複術啦,而且是特有的精靈魔法。隻要沒死,即使是像你剛才被抽光了血也可以完美複活!”
“那、那個,鬥膽問一下,這個術有什麼限製嗎?”
“要說限製嘛,就是得按住廉泉才能把精靈之力傳達到身體裏。”
聰明的女孩,那部位不從正麵是很難找準的……那麼剛才那個動作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P.S.廉泉穴是位於下巴之下脖子附近的重要穴位)
“那天之後陰暗蔥娘就告訴我要提防一個叫‘死侍’的家夥,而且告訴了我和玲關於他的情報……”
嗚嗚嗚……羽葉,為什麼唯獨不告訴我?
“剛才一找到你,就發覺果然是被死侍的吸取能力給吸的,不過不知道究竟吸取了什麼東西嘛……幹脆就全部一次性回複掉好了。”
“話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嗯嗯……這個嘛。”
優朝樹林深處招了招手,一個白色的影子回應著跑了過來。
“天照……對哦,狗鼻子真靈。”
剛說就被它瞪了……雖然是狗,啊不,是狼。
“好了,既然現在什麼事也沒有了,趕快跟我走吧。”優示意了天照一下,它很明白地又隱到樹林中去了。
我追上優的腳步。
“去哪裏?”
“去劇場啊,已經快開始了。”
音樂會哦!原來你還記得有我這麼個吉他手。
到達之後,各位早就在準備了……不過說準備實際上也隻有羽葉和透,畢竟本來就隻有我們四個人。
“好慢啊,接著,趕快試一下手。”
透把吉他遞給我。
“抱歉抱歉,因為發生了各種事……”
我用手指劃過弦,清脆的聲音馬上迸發而出。
“嘛,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多人,有點緊張。”
“天才也會說這話嗎?”
“當、當然是說著玩的!人多當然是好事嘛。”
我看到那邊的羽葉正在往額頭上綁寫有“必勝“的布條。
“啊,羽葉,不用那種東西也可以啦。”
“……可是這是玲玲醬托付的東西。”
夏玲你是笨蛋嗎!?
我一邊幹笑,一邊把羽葉往換衣間推。
好不容易打消了羽葉要戴著那布條上台的念頭。之後她在換衣間裏換上了初音的衣服。終於準備好了。
“決定了,就叫‘布爾什維克樂團’吧!”
“誒?你指什麼?”
我望著握緊拳頭一臉興奮的優問。
“我們四個人啊!這次上台之後一定會被大家認可,這樣不就成了四個人的樂隊了嗎?”
“那名字呢?還共青團呢……布爾什維克。”
“聽我說,”
透舉手發言。
“要不我來取個名字吧?叫‘巴斯克維爾’怎麼樣?”
“巴斯克維爾……參照福爾摩斯中的巴斯克維爾獵犬?不錯啊!”
優雖然有點不爽不過也總算是點了點頭。羽葉也伸出了右手,
“那麼,巴斯克維爾樂隊……”
我們也都伸出手疊在上麵,
“加油!!!!!”
對啊,就是這個氣勢!上吧!
我和羽葉對視了一下,然後朝他展露一個微笑——嗯,加油!
——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已經發覺到終究隻是模仿著人類的行為
明知如此仍繼續歌唱
永恒的命運
[VOCALOID]
縱使那是將既存的歌曲
重新仿照著翻唱的玩具
就算如此也無妨
決意的咬著青蔥
仰望著天空揮灑出淚水
但連那種事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