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接下去的車廂應該也會很有趣。
我走過了自動門。
這一節……是倒數第二節的車廂了。
靠近門的那個座位,是一位懷抱嬰兒的母親,正看著另外兩個孩子下國際象棋。
我饒有興趣地湊過去看了看。
哦哦,其中的一個孩子正在用“王車易位”呢。顧名思義將王和車的位置對調,用得得當的話是可以翻盤的……
我挺喜歡這個招數,因為是姐姐曾經教過的。
不過,現在想要再和姐姐像這樣和平地下盤國際象棋已經不可能了。
我離開下棋的孩子們,往最後的車廂走去。嘛,正因為是最後一節,所以才有它獨特的魅力,可以看著那些已經經過了的風景不斷遠去。
我還感覺到了來自那邊的不一般氣息……是獵者,而且是身上有非凡之處的獵者!
我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於是朝那邊看過去。不過因為角度問題隻能看到半個腦袋。
從隻能超出座位半個頭的身高就可以判斷她是女孩,有著銀白的秀發,而且在後腦勺紮成了馬尾辮。
銀白色……這種少有的發色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越發的好奇,於是再往前走去,“刷”一下突然轉過頭去看她的樣子。
果然……
“啊,墨夕學長!”
希露也看見我,頓時露出一副發現了什麼的表情。她嘴裏銜著吸管,正在“咻咻”吸著草莓牛奶。
“來,坐吧。”
“謝謝。”
我在她對麵的座位落座,這時候才發現她旁邊的位子上放滿了草莓牛奶的空盒子。
“你……究竟喝了多少?”
“不用在意這個啦,我也不清楚。”
是嘛,真是佩服。
“話說,能和最愛的學長在同一列列車上相遇,真是奇跡啊。”
“什麼叫‘最愛的’?遇到了隻不過是巧合。”
“切——”
她不爽地鼓起了臉頰,但是嘴裏依然銜著吸管,真是貪吃……啊不,貪喝。
“你的目的地是哪裏?希露。”
“武偵高。”
“啊?真巧。”
“難不成學長也要去那裏?”
“是啊,去見一個委托人。不過在這之前,要先把被搶走了的委托物拿回來。”
而且還順便拉上了船隻搜尋的任務。
不過那個委托物……靈魂容器,既然本來是死侍的,這樣看來我們更像是搶的那一方吧?
算了,獵者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管他呢。再說可以削弱紮斯的戰鬥力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這時我才發現在過來時的門邊有個售貨機,於是走過去買了兩罐橙汁。
“那麼,互相加油啦,我得走了。”
“嗯。”
希露頭低低的,一邊吸著草莓牛奶一邊點了點頭。
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麼很嚴重的事情?
——“夕。”
“希爾達,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直接叫我名字了……還有不是說別和我心靈感應嗎?”
——“不,你聽我說,剛才那個女孩子……她……”
“希露啊,怎麼了?”
我索性在兩節車廂的連接房間裏停下好好聽她說話。
——“那個人隻有一半的靈魂。”
“哈?你什麼意思?”
——“因為我是幽靈所以才看得到。她的靈魂隻有一半,生命之火也斷斷續續的。而且曾經有覺醒過符文的跡象,但是不知為什麼沒有符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