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開舒望天立即惡狼一般拳打腳踢地又衝過去,嘴角帶血,表情前所未有的陰霾。
靠,還真打老子?
“好啊好啊,最好是能把警察叔叔叫過來評評理,我他媽一良民乖乖地坐在這裏還能遭到飛來橫禍,被打成這樣?把警察叫過來啊。我要讓你蹲局子。”
楊傑眸中殺氣頓收,開始收斂起來,那人說得沒錯,這是大街鬧開了誰都吃不了兜著走。於是站起來理了理西裝嗤笑一聲離開。
舒望天半死不活地躺在車裏,不斷罵罵咧咧。
跟他一同的人都是混黑道的,見慣了這些打打殺殺的場麵,並無驚訝。
隻是淡淡地從車箱 從掏出藥膏扔給那個作半死狀躺在車裏的男人。
這邊的楊傑幹了一架後仍生龍活虎,仰頭飲下半瓶的礦泉水,那種殺氣騰騰的臉開始不知不覺地脫落。
一張朦朦朧朧平淡的臉重新露了出來。
楊傑的心情叫那個歡啊,要跟他們幹架要擱在以前他說不定會被打成什麼樣,但是如今風水輪流轉,他楊傑有寶在身,終於能揚眉吐氣一番了。
舒望天抹了些藥減輕了點疼痛,開始與車裏的另一人有無沒地搭起了話 。
“唉,你怎麼總是這麼冷靜。”
那人笑笑;“被打的又不是我。”
“。。。。。。”楊傑想此刻要是他要有力氣非得把這混蛋一腳踹出車門不成。
“話說回來,你不會覺得很怪嗎?”
“什麼?”
“。。。。。。”那人忽然沒了聲音,用手指著不遠處的那家奶茶店。
“不就奶茶店嗎,你想喝奶茶?”
“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吧,你想啊,剛剛我們拍照片的時候楊傑還在裏麵喝奶茶的是吧。”
舒望天點頭,依舊有些困惑。
”這就怪了,你看,那杯奶茶還能喝完,而且這間奶茶店上次我陪我馬子去喝過一次,壓根沒後門,隻有前門這一大門,而剛剛在你們打架的時候我都有觀察他,可是他都不在,怎麼會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舒望天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去過你還不知道那奶茶店的老板是個女的?長得還挺正的,細腰軟眼。”
“那我們去問問?”
“問什麼?那妞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舒望天此刻全然忘了疼痛打起來哈哈。
“靠,你是出來做事還是出來泡妞的,當然是問問他楊傑的行蹤了。”
那人氣得一腳踩上舒望天的背,嘴裏罵罵咧咧。
“知道知道啦。”舒望天被踩得掩麵而逃。
“走啦。”
打開門,老板娘便迎了上來,露出招牌笑容,舒望天頓時被迷得七暈八素。
不過倒還記得主要任務。
挑了張幹淨的椅子坐下,笑眯眯地問;“小姐,剛剛是不是有個男的坐在那?”
舒望天指了指吧台的位置,那是楊傑剛剛坐的位置。
“嗯,我一老朋友,怎麼,找他有事??”
舒望天詫異地看向她,老朋友??媽的,楊傑這一窮酸秀才什麼時候有這麼如花似玉的朋友了,真便宜那小子了。
"沒,就是問問,一個小時前他都坐在那兒嗎?”
“怎麼可能,他隻坐了一會就走了,連招呼都沒跟我打了。”她的語氣似乎帶絲遺憾,把舒望天給嫉妒死。
那人聞言臉色大變,忽然想起剛剛舒望天他們在打架的時候明明就沒一個鍾頭,那麼楊傑消失的這一個鍾頭會在哪兒呢,他如果沒出過店麵那老板娘不可能會不知道。
而且她好像也沒理由騙他們。
這下可把他給難住了, 怎麼 解釋都 好像不通。
他抬頭望了望天花板,眼神陰鬱。
這時歐陽豪打了電話過來。
“舒望天,查得怎麼樣了?”舒望天把玩著杯子,淡淡地接話。
“有疑點。”
“哦”?
“作個大膽的假使吧,或許楊傑有特殊的本領,隻是現在我們還未發現出來。”
“他媽的一混小子能有什麼本領。”歐陽豪氣急敗壞地反問。
“。。。。。。”
“我現在也無法給你回答,我的線索也很亂。”
“不過我敢確定,他不是正常人。”
歐陽豪又冷笑起來,嘴裏不說什麼。但心裏明得很
就那個小子能有什麼作為?還不是正常人,也對,要是正常人經曆了他那樣的痛苦居然還選擇另外一個身份苟且下去倒也真是意外。
“行,你繼續查吧,但要記得,別給我露出馬腳,要讓我被逮到了你們也就那樣了,懂嗎?”
舒望天苦笑,心想你什麼都沒經過 你怎麼會知道。
楊傑心情一好就琢磨著去 找林雪,想換張比較帥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