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石田殺了旭幽的黃麟,騙旭幽說是孟無昔幹的。旭幽當時也不在乎驚石田什麼用意,就信以為真。孟無昔也沒有過為自己辯解,而且旭幽當時心煩意亂,並沒有對黃麟的存在與消失表現出關心來。
可是現在孟無昔又拿出黃麟來,旭幽的腦子就有點亂了。難道真是孟無昔殺了它,又救活了?或者說此黃麟,非彼黃麟?
不過這都不重要,離開無昔山重見“故人”黃麟,旭幽是很高興的。雖然孟無昔說是送給他弟弟的,指的是“義芝”。這孟無昔當真手眼通天,對旭幽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然而黃麟究竟有什麼作用?它到底重要不重要?還需要一番分析。
首先黃麟是有用的。孟無昔第一次給旭幽黃麟,有兩個用意。一監視旭幽不出亂子;二指引旭幽五行道路。
然而旭幽一沒心沒肺,做事情不愛思考,不計後果。他怎麼會屈居於一個小小黃麟之下!二他是個不服管的人。旭幽不但高傲而且倔強,他連孟無昔、五行祖這樣的人物都不敬重,更不會接受他人的管束!
所以旭幽對黃麟一點兒重視的意思都沒有,導致它被驚石田弄“死了”。
這裏孟無昔再次給旭幽黃麟,是為了讓他轉送給“弟弟”。用意是:孟無昔知道旭幽是個馬大哈,照顧不好義芝。他怕義芝出現麻煩,送黃麟表示關愛。
但是用處大不代表價值高。
這個世界,人活著最重要的是有口氣,其次是有飯吃,最後是有錢花。然而空氣無處不在,要飯也很簡單,而掙錢最難!所以空氣最為重要卻沒有價格,錢財最是無用卻珍貴異常。
物以稀為貴,往往最貴的東西都沒有什麼價值,隻是因為它稀少而已。
也就是說如果“黃麟”是稀有的,天上地下獨一份的話,它就是無價之寶;相反如果這玩意得來很容易,隨處可見。它就是一名不文,還不如小“貓咪”。
最後得出結論:黃麟無用。
旭幽的眼光與世俗不同,他不在乎物品寶貝的稀有性,更在乎一些平常的東西。譬如友情,譬如回憶,譬如道理。
而這個平常的東西,正是大明天下所要表述的。
在下相信,各位看官在生活中也缺少這種東西。雖然很常見,又不值錢,卻是我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旭幽沒有時間想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他急趨向前,分開拿著刀的黃四九等人。三步並作兩步,趕上走在前麵急著送死的九傑,攔住他的肩膀,逼停!
九傑的“視死如歸”被打斷,很不高興,回頭問:“幹嘛?”
旭幽答:“帶你走。”
旭幽反問九傑:“你以為孟無昔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我不希望你就這麼輕易死了。飛蛾撲火,螳臂當車,都不是英勇的行為,隻會惹人恥笑!”
南宋詞人李清照說: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然而旭幽給出了不同的意見,他不認為這樣做是對的。
這也引發了九傑的思考:現在就死?還是過三年再死?
黃四九易怒,見旭幽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作為一個無名之輩,他再次生氣了:“你們以為我是吃素的嗎?這麼多人看著你們,是你想走就能走成的!”
旭幽不用思考,認真的給他回複:“是的。”
旭幽使出五行之水最強功法:“玄極冰清!”
冰,冰,冰!
冰人,冰城,冰封時空。
旭幽不等九傑的回答,自作主張就帶著他走了!
那就聽天由命吧,九傑也不再堅持,樂得有旭幽做選擇。
然而旭幽做事不負責,還沒有送多遠就話別。九傑不樂意了。
旭幽話別:“你自己走吧,我還有事呢。”
九傑拒絕道:“不好,我不同意。做事不要半途而廢!你還有什麼正經事呢?”
旭幽要去見義芝,說:“你好歹是一唐之主,見過世麵的!自己該照顧自己了。我得去鄭府一趟。”
九傑生氣了:你還有臉說我。怒道:“好你個見色忘友的,這時候了還去見她!你昨夜就因為鄭麗珠騙我,今天又來了!你不是說好,不喜歡她的嗎?”
旭幽心裏感覺莫名其妙:我喜不喜歡鄭麗珠,管你什麼事!你算老幾?
旭幽知道他想多了,說:“這與喜歡不喜歡的無關。我說的話,有時候我自己都不信。可它就是那樣,再見。”
九傑急道:“等等。”
旭幽怒了:“又怎麼了,有完沒完?再過一會兒,冰都化了,我也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