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無聲處聞驚雷,“太陰”兩個字讓李凊林聞之色變。
愚巧不時機的問:“這幾個名字有什麼關係嗎?大人為什麼對太陰這麼關注?”
李凊林緩緩說道:“李成王和章中行都是五行祖的第一代弟子,和孟無昔一樣都是師兄弟。我的功法‘大陽無極’就是來自李成王,是天下至陽至強的功法!而‘太陰’則是章中行的獨門秘籍,亦正亦邪。如果五行祖別有用心的話,或者他能掌握‘太陰’力量的話,就又是一場浩劫!”
五姑娘奇道:“大人對那太陰的態度倒是和五行祖一模一樣,都是煞有其事的。可是我見過他,不過是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功法境界不值一提的!”
“毛頭小子?”
李凊林陷入疑惑之中:太陰是五行之木最強功法,可化身青龍,有桀驁不馴之誌。想必就算是孟無昔或者是五行祖,都不可能輕而易舉將其徹底掌控!不然也不會發生三十年前李成王觸動天雷灰飛煙滅的事情,才將功力傳到我的身上!章中行素有才智,所以早死!對付一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卻比對付足智多謀的章中行要容易的多。五行祖因此更容易得到太陰之力!隻是這毛頭小子是誰?又怎麼成為了“太陰”!看來十年前的章府滅門案有些不對勁,回頭到刑部再查個究竟!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錦衣衛飛馬奔來,衝到李凊林麵前滾鞍落馬,報道:“稟將軍,紫尚書的千金到達成王府與鄭府鄭麗珠發生爭執,被劍劃傷!尚書大人急請將軍回府!”
五姑娘心裏一讚:這鄭麗珠,果然夠爽氣。紫金剛上門,她就敢反客為主,動起手來。相較而言,對我的不快反而沒有那麼激烈了!
李凊林反而並不著急,問道:“紫金小姐性命無礙吧,她有沒有為難鄭麗珠?”
錦衣衛吞吞吐吐答道:“這個不好說,將軍回府就知詳情。而且屬下們沒有為難鄭麗珠,她已經離開了。”
愚巧有些奇怪,傷了就是傷了,輕傷重傷還有什麼值得計較的,不過是麵子上的事兒。如果鄭麗珠要殺紫金,就不可能離開;如果隻是輕微的劃傷,以紫金的氣度,尚書大人的權勢,隻會做姿態,大人不計小人過的遮掩。而不是斤斤計較,這也沒什麼意思。
愚巧忽然想起一事兒,鄭麗珠要幫她做李凊林的妾,莫非是在為她創造機會,就開口問道:“既然是劃傷,那就表示不重。是不是傷到顯露之處,不好看了?”
愚巧是丫鬟,並無地位;相反錦衣衛是公職,有官階在身。按道理愚巧沒有說話的份兒,可誰讓人家是李凊林身邊的人呢。
錦衣衛不可置信的看了愚巧一眼,道:“從眼角至脖頸,鄭麗珠劃傷了紫金小姐的臉麵!”
愚巧臉紅如火,內疚不已:這鄭麗珠做的過了吧!全都是因為自己。
幸虧沒有旁人注視愚巧,那錦衣衛也不過看了一眼就底下了頭,那是錦衣衛指揮使身邊的女人,看的多了容易家破人亡。
愚巧的難過自責也就沒人理解了。
李凊林點點頭,臉色也沒多大的變化。在他的心裏,這紫金不過是外人,更是一個女人,是功業路上的一個道具。江湖事了,聖旨賜婚也不過一場戲,臉被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為這紫寶堂的麵子,自己還是早點回去看看的好,至於“太陰”,暫且放一放吧。
李凊林指著愚巧和五姑娘對那錦衣衛道:“我先走了,你且幫我送她們回府。”說完上馬走人。
李凊林走後,那錦衣衛下屬隻得充當愚巧和五姑娘的護衛,跟在兩人後麵。五姑娘山野之人,很不習慣,倒是愚巧很有當家女主人的氣質,旁若無人的與她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