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幽陷入沉睡之中,手不能動,腳不能抬,倒是腦子裏麵活躍的很。就是白日夢了。
旭幽夢見自己陷身火海,四周全是陌生的看客。他們不但不救護自己,反而對自己百般嘲弄。旭幽很難受,渾身如火燒,皮膚龜裂如螞蟻鑽入肉縫;旭幽很痛苦,從五髒到六腑,從身體到精神都在遭受折磨;旭幽要抗爭,他不斷的製造玄冰,要把自己的脆弱藏身在堅硬的玄冰中,隔絕於世!
然而旭幽終於是到了極限,再也沒有多餘的血肉可供給養,再也沒有多餘的五行之力可發動玄極冰清。在那一刻,旭幽感覺完了,泄了氣,反而有一絲解脫,不再遭受痛苦,真好。
旭幽停止了一切,開始恢複聽力。
“火燒大點,冰開始化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帶著驚奇,旭幽卻覺得惡毒,這人要燒死自己嗎。
剩下的是亂七八糟的聲音。
“拿柴火來,快。”
“柴火不行,去灶上拿油來。來個火上澆油!”
“這個辦法好。煤油,大肉油,菜籽油全給弄來。”
旭幽想這些人在幹嘛啊,把自己當做一道菜嗎。旭幽開始睜開眼睛。
觸目所見,發現自己身在一個房子裏,躺在床上,旁邊很多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終於玄冰化盡,旭幽自由,可以呼吸。
“啊,活了。快告訴燕姐姐,他活了。”仍是那個女子的聲音。
剩下的是亂七八糟的聲音。
“這人很虛弱,得趕緊請安神醫來。”
“好好好,去請安神醫!”
“怎麼沒人去?喂,你怎麼不去?人命關天,快請安神醫!”
“這人剛複活,好厲害。我還要看戲呢。讓我摸一下他,身上長的是肉嗎?你們,說的就是你們,快請安神醫。別讓他死了!”
旭幽想笑,但是沒有笑。因為火燒眉毛了。本來有玄冰保護,結果這些人病急亂投醫,不但在屋子裏燒大火,還往自己身上倒油!火勢很大。
旭幽一躍而起,踢翻身旁的火盆,火油等炙熱之物,叫道:“你們有病是吧,想燒死我!”
眾人詫異萬分,這骨瘦如柴的男人竟然還能動,而且還能大跳。但是轉眼就不淡定了。旭幽亂踢一氣,火星四濺。屋子著了。
“逃命啊,快救火。”眾人一哄而散!隻有一女子無動於衷。
旭幽一跳之後,力氣用盡,重新躺在床上,呼了一口氣,這點小火與火山內的岩漿差遠了。相反旭幽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體力到了極限。
那女子湊向旭幽,臉上的細絨毛都清晰易辯,怒道:“我救了你,你反而燒了我的屋子,壞人!”
火勢越來越大,那女子沒有半點在意,反而問罪旭幽。旭幽很奇怪,不過聽出了她的聲音。剛才還沒有睜眼睛的時候,就是這個女子,似乎是這裏的主人吧。
旭幽沒有半分生氣,無動於衷道:“有勞你費心了。那怎麼辦,我賠你幾根木頭?燒多少,我賠你多少。”
那女子道:“這不行。火勢這麼大,我也衝不出去了,如果把我燒死了,你要給我陪葬!”
旭幽奇道:“這不劃算吧。”
那女子突然撲倒在旭幽懷中,哭道:“我還小,還沒有行過周公之禮呢,就這麼死了太不值得。而且今兒早上我洗澡的時候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負責任!哇,我要死了,我不想死!”
旭幽睜大眼睛,目光閃了閃,有這麼一個小女子作伴,不錯啊。
旭幽嘴角壞壞的笑了,鄭重念叨:“冥冥之火,收!”右手小指一動,一點冥火而起。說也奇怪,房中大火瞬間以冥火為中心,形成一個漩渦,消失不見了!
旭幽把小指頭放在女子眼前晃了晃:“誰說你要死了?這不你還有很多時間呢,你想幹什麼,可要抓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