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看著施琅,道:“因為我們要奪取台灣,但是力有未逮,所以隻好辛苦施軍門你一下,帶領福建水師幫我們打前站。”
施琅疑惑地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也想要對台灣鄭家下手?”
龍飛半真半假地道:“我們是前南明朝廷忠貞營餘部,現在在內地站不住腳了,所以想要渡過海峽,奪了台灣,謀求一處安身立命之地。”
施琅哦了一聲,顯然他此前也曾經聽說過忠貞營的名頭。
龍飛道:“施軍門,我可是把我們的來曆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你,現在你給句痛快話,到底幹是不幹?”
施琅呆呆地看著龍飛,苦笑道:“閣下這是逼著施某人扯旗造反。”
龍飛淡淡道;“一點也沒錯,就是逼著你反了。施軍門,你現在隻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就是按照我的吩咐去攻擊台灣鄭家水師,另一條路是什麼,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施琅低頭不語,來回踱步良久之後,抬起頭道:“眼下的福建水師全是缺乏訓練的綠營兵,實戰經驗少得可憐,即便傾巢出動也不會是鄭家水師的對手。”
龍飛道:“這個施軍門不用擔心,我們忠貞營水師也有幾十條船,不乏水戰好手,等你帶領福建水師和鄭家水師開戰之後,我們會繞到鄭家水師側翼發動突襲,兩麵夾擊,殲滅鄭家水師,然後施軍門再帶領福建水師先行登陸台灣。”
施琅道:“若是滅了台灣鄭家,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龍飛欣然道:“施軍門想要什麼好處?”
施琅沉思片刻之後道:“你們若是占據了台灣,必須讓施某人擔任水師統領。”
龍飛裝出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過了片刻一咬牙道:“成交。”
施琅猶不放心,道:“口說無憑,閣下須得立誓。”
龍飛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皇天後土在上,小子龍飛在此發誓:福建水師提督施琅若出兵協助我忠貞營渡海攻台,等到奪取了台灣之後,我必任命施琅擔任新任水師統領,若違此誓,天誅地滅。”心中卻冷笑不已,暗道:“施琅,我答應奪取台灣之後讓你做水師提督,可沒說不會針對你做些小動作,若是你在奪取台灣之前就已經不幸戰死,可不算我龍飛違背誓言。”
施琅哪裏知道龍飛的惡毒心思,見龍飛立下誓言,戒心完全消除,也立下誓言,道:“皇天後土在上,我施琅在此立誓,願率領福建水師,盡心竭力協助忠貞營奪取台灣。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等到施琅發誓完畢,龍飛道:“施軍門既然已經答應此事,這就返回福建水師大營去進行準備吧!等擬定出兵日期和計劃之後,務必派親信到琅岐島告知我們。”
施琅此刻已經下定了決心,自然是沒口子地答應下來。龍飛點頭道:“那我們在琅岐島上等著施軍門的消息。”說完翻身上馬,帶上胡員外那名家丁和數百騎兵徑直回琅岐島去了。
龍飛等人回到琅岐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此時營地中分外熱鬧,原來是張煌言和胡員外還有宋應星、戴蒼、柳如是,這幾家人全都聚集在一起,正在聚精會神地聽著李曉默詳細講述忠貞營這段時間的種種事跡:伏擊董學禮、奪取興山縣、夜襲南征軍營地、全殲一萬八旗禁旅。李曉默講得繪聲繪色,眾人也聽得如癡如醉,還不時有一陣陣熱烈地掌聲響起。
李曉默忽然看到龍飛回來,於是停止了講述,站起身來,對眾人致歉道:“蒼水公,宋公,胡大叔,葭湄兄,如是姐,對不住大家了,這些事情等到晚上為你們舉辦接風宴的時候再講吧!現在聽聽龍飛又為我們帶回來了什麼好消息。”
龍飛和李曉默低語一陣之後,讓護衛將漢魂眾成員全都召集起來,眾人到齊之後,李曉默正色道:“漢魂諸位同誌,現在開會討論一下忠貞營下一步行動計劃。。”
張煌言、宋應星、柳如是等一群人起身想要離開,李曉默道:“蒼水公、宋公、如是姐,你們不用離開。我們煞費苦心將你們找來,就是將你們當成了能和我們同舟共濟的同誌,以後隻要你們願意,我們也會吸收你們加入漢魂組織的。”
張煌言等人聞言,說了幾句感謝漢魂組織信任的話之後,這才又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