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就拉著安寧上了火車,幾個小時後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安寧從來沒見過的繁華都市,她平時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小美卻是習以為常,自己在外麵照顧自己本來就夠委屈了,幸好還有老哥時不時支援一下,去夜總會上班隻是因為自己不喜歡上學,給自己找點事做,而她喜歡唱歌,就帶著安寧來了,這個陳叔叔和小美家是比較熟的,不會騙她,正好她又帶著賢妻良母一般的安寧,做的飯也好吃,家務做的也好,小美十分滿意,心裏也暗暗發誓等有一天自己有能力要幫忙安寧家裏的一團亂麻。
兩個人就在夜總會上班了,遇到龔家俊就是安寧上班的第一天,小美是駐場歌手,大部分時間是在台上表演,安寧則是一般服務生,第一天上班她顯得十分緊張,但還是出了錯,把酒碰撒到一個男人身上了,那個男人看她的樣子就覺得她單純好欺負,是龔家俊把那個男人喊走了,畢竟是結伴來的,那個男人也就沒掃興。
一會兒龔家俊就出來了,勾著她的脖子吊兒郎當的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包廂,她手足無措的站著,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一句謝謝,畢竟是這個先生給自己打了圓場。
“你是新來的?多大了?叫什麼?”龔家俊看著女孩,身上有什麼東西讓他很喜歡,是倔強吧?和景寧一模一樣的倔強?
“是,我十七了,我叫安寧……”小姑娘戰戰兢兢,隻敢說實話。
“記住,夜場裏麵不可以把自己真實的名字給任何人說,給自己想一個假名字,還有……能上學還是要上學。”龔家俊站起來,從口袋裏取了幾百塊錢塞到安寧手裏。側著身子從包廂走了出去。
這個女孩名字裏也有寧字,景寧,安寧。
龔家俊適逢和景寧關係不好,心裏倒是看到安寧軟了一下,但不是情愛的那種,而是對於弱者的尊重和開導。安寧倒是覺得龔家俊和自己哥哥那種感覺一樣,都是無關情愛的感動。
第二次見到龔家俊就更加凶險了,龔家俊當時正解決潘昊彥派來廢了自己兩個兄弟的一夥人,被堵到了“夜幕”酒吧,還是安寧值得夜班。
安寧在一堆人裏麵立刻就認出了龔家俊,兩幫人看似心平氣和,其實都憋著一股勁兒,今晚勢必是要有一個人掛在這裏吧?連安寧都嗅出其中不對勁兒了,隻是緊張的看著龔家俊那張隱在黑暗的臉色。
對麵的大哥一杯一杯的灌龔家俊酒,沒一會兒功夫龔家俊就有些醉了,隻是強裝清醒,因為不知道對麵擺的什麼局,隻好陪著喝,慢慢摸索。
但是對方早就在飯局的時候就給龔家俊吃了不少和酒相克的食物,現在龔家俊隻覺得難受無比,心裏大驚,摸索著去衛生間吐,到了衛生間門口卻被一雙冰涼的手拖住。
“噓,跟我走!”是安寧,她剛剛看到了對麵的人拿了一塊小方巾悄悄的摸了出來,夜場裏過了一年了,安寧多少也明白了,這是要把龔家俊弄昏迷啊,自己趕在他們前麵把龔家俊扶到了女廁所的隔間裏,捂住龔家俊的嘴,生怕對麵的人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