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白柔,如果不是因為她,她怎麼會鋌而走險,怎麼會做出這種讓自己後悔的事。一切都怨她,一切都是她的錯。
孩子,你的存在,本來就是我報複她的工具。事到如今,你也算功德圓滿了。
“不會的,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會有辦法的。”司徒旭不知道雪琴是怎麼知道的,隻是,現在他來不及思考這些,安慰她才是最重要的。
“旭,我可以恨白柔嗎?我不知道她對我的恨這麼深,深到連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過。”看看,她多善良,這種時候都沒有不顧一切的去恨白柔。
相比之下,白柔就顯得太不是人了。麵對她這樣的善良的女子,也下得去手。
司徒旭不知道這種時候他該怎麼說,按理說,白柔害得他們沒了孩子,他應該很恨她的。可是為什麼,雪琴說恨白柔的時候,他會產生讓她釋懷的想法。
他沒有理由讓雪琴原諒白柔,也沒有立場不去怪白柔。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發生的。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白柔害得他們沒了孩子,害得雪琴再也不能做母親,他仍舊不想恨她。
心境不知不覺中已經改變,或許,是從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情開始的吧!
公孫告訴他,他愛過白柔。雪琴告訴他,他愛的一直是她。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現在還無從得知。
他相信,公孫不會騙他。但是,在他缺失的那一段記憶裏,他是怎麼愛上雪琴的,他也不清楚。
司徒旭知道自己這樣做不道德,但是,他真的這樣想過。孩子沒了,可能一切才會有新的開始。
他現在,誰也不想懷疑。可是,事實總得有個依據。
好不容易哄睡了雪琴,司徒旭開車去了酒吧。這一次,他誰也沒叫。
司徒旭不知道的是,他才剛出門,原本應該熟睡的雪琴,睜開了假寐的雙眼。
司徒旭的猶豫,雪琴都看在眼裏。
她能感覺得到,司徒旭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恨白柔。甚至於他明明知道是白柔害得他們失去了孩子,也沒有任何的表態。
司徒旭,你不動手是嗎,那我自己來。
司徒旭一杯接一杯的酒喝下去,不知道為什麼,越喝越清醒。
這種時候,他居然沒有想起還在醫院的雪琴,腦海裏浮現的全是白柔的身影。
司徒旭甩甩頭,企圖把白柔的身影從腦海中甩去。
這種時候,他不該想起她。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想毀了她。
從醫院回來後,白柔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上官婉兒都準備打電話給餘超了。
好在,晚飯的時候她還是出來了。
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裏和頹廢,白柔顯得異常的平靜,似乎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隻是一個泡影而已,並沒有對她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吃過晚餐,見白柔並沒有什麼異常,上官婉兒就回去休息了。
公寓裏又隻剩下白柔一人。
坐在客廳,開著電視,白柔的眼神並沒有聚焦到電視上。她的思緒,已然不知飄到了哪裏。
“砰砰砰”,熟悉的敲門聲拉回了白柔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