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烈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天地籠罩著透不過氣來的陰霾。
樹林深處,坐著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女子的臉堪稱傾城,可惜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痕毀了這原本絕色的容顏。
她麵無表情的撥動著身前的古琴。一道勁風吹來,一名黑衣男子如鬼魅般的出現在女子麵前,他與身具來的霸氣顯出他的不凡,
俊逸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女子並未抬頭,隻是她的琴音卻因為男子的到來有了無盡的哀……他是‘蒼梧之淵’的主人.
伯夷,是魔族五主之首,僅略後於炎熾的武功修為與權利
她是“琴妖”,已滅的雲落族公主,僅以一曲琴音就能殺人在頃刻間。
“何事?”白衣女子頭也不抬的冷聲問道。
“我說紅蓮啊,我好歹也是你的主子。你見到你們家魔族第一帥的主子,怎麼連個笑臉都沒有啊!
伯夷甩著鬢角的飄逸碎發,邪邪的望著紅蓮,一臉的壞笑。
“主子若沒什麼事,紅蓮告退。”白衣抱起古琴,轉身就要離去。
“君主叫你去試探試探宋連臣,你可明白。”黑衣男子臉上的紈絝消失不見,唯有沉沉的嚴肅。
“南國君主――宋連臣,他不是廢人一個嗎?君主,這是何意?”
白衣女子轉身定定望著黑衣男子――伯夷,企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然而,除了命令,什麼都沒有。
“這是,君主的意思,你照辦就是了。至於何意,君主自有安排啊!”說罷朝著遠處刹那間,便消失不見了。
白衣女子望著男子消失的地方,呆愣了片刻,也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闕落琴賦,半生花明路,昭昭漢關月,離離君子心幽穀香自遠,眾喧意獨閑,誰可勘情仇,太清任我遊她素衣天然,從西域的雲落而來,
奏梅花落,起回旋舞,隻望清風明月,恬淡一生,卻陷入權利與仇恨的漫天風雲。無謂善,無謂惡,權勢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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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長空幾萬裏,哪得兒郎在回還……哪得兒郎在回還。”
不知哪裏響起的高吭歌聲,漸漸散去,隻留餘韻默默,秋肅剛過,漫天寒霜,
風凜冽的吹,辣辣的直撲人麵,伴著濃煙飛舞,鵝毛勻散,壓得看不著邊際。
天決望著這茫茫的遼闊草原,夜幕的悄然降臨,混混沌沌的讓人,呆滯,迷茫。
“少主,明日我們就會隨忠義王回遼陽了。”黎風恭敬的低聲對著這個年齡僅有一十二歲的少年。臉上淡然的看不出一點悲喜。
“我知道了。”天決淡然的道到。“黎叔叔,你說。我何時才能為我爹娘報仇啊!
我總是這樣的沒用。”天決抬眼望著遙遠的一輪明月,充滿仇恨的眼眸,微微的紅著。
黎風黙然著,卻又不知如何回答,城主的仇是一定不會忘記的。他也曾想找魔族拚命,可如今這般狀況,又能如何。
“少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這樣屬下才能不辜負城主的囑托。”
“你放心,我爹娘大仇未報,我怎麼會死。”天決望著黎風,嘴角的邪笑讓黎風深深地感到陌生,
仿佛那個十幾歲的少年突然變成了一個吃人的鬼影,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天決輕笑著朝著宿處歸去。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金剛經-第三十二品應化非真分》
沒錯,我還是那可愛無比華麗麗的分割線
陽春三月,正是春光明媚,北國此時尚是楊柳吐青,草地上絲絲嫩綠中還夾雜著枯黃,白水城附近群山已經峰巒疊翠,山花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