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徑自走到臥室。
“以恒?”顧南意跟在陸以恒的身後看著他不尋常的舉動,輕聲的問道。
“我有點事,晚上不用等我了。”他的眼神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陸以恒這般不在意自己,反倒是激起了她對顧知曉更多的恨意。
毛巾在她的手上被絞成了兩半,隨手扔到了地上。
自從上一次許永莉來過之後,陸以恒對她的態度就開始有了一些變化,這段時間都開始夜不歸宿。
之前孩子還在自己的手上,現在孩子也被抱走了,少了一個籌碼。
現在必須得做點什麼了,才能夠守住自己在陸家的位置。
而陸以恒驅車從顧南意這裏離開之後,直奔曾經顧知曉在的別墅當中。
與往日不同的是這清冷的別墅中少了顧知曉那抹身影,似乎變得更加的落寞。
他隻將車停在樓下,卻不敢再上去,觸及那一段回憶。
顧知曉死亡的第七天,他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把對她所有的愧疚都放在了她的孩子身上。
他給孩子起了一個名字,叫陸以曉,和她母親一樣都帶著一個曉。
當做是紀念他的母親。
這段時間陸以恒時常去許永莉那裏看孩子,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到顧南意那邊去過。
等的時間越久,越是讓人揣測不安。
“以恒,咳咳咳,我人很不舒服。”顧南意坐在沙發上一臉憔悴的衝著電話說道。
話筒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下,隨後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頭很暈,渾身都沒有力氣。” 顧南意似有若無的聲音,似乎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
“我馬上就到了。”在知道顧南意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他還是很緊張的推掉會議。
等看到顧南意的時候,她整張臉已經變得慘白。
在看到他的時候站起來,勉強撐起笑意:“你來了。”
話音剛落,整個人向後倒去。
等到陸以恒將她送到醫院去的時候,這才知道她發燒已經好幾天了。
“唔……”顧南意幽幽的轉醒,眯著眼看見陸以恒在身邊,驚喜立刻浮上眼角。
“以恒……”因為連續發燒,嗓子也帶著一些不舒服,平日裏輕柔的聲音此刻變得沙啞。
這段時間都沒有回去看過顧南意,這才不知道她發燒已經這麼嚴重,因為這件事情他心懷愧疚,看著顧南意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輕柔。